“说得直白些,红倌人,就是一件没有尊严的、受过极其严格淫荡训练的工具。是一件专门用来供男修发泄兽欲、吸收污秽的肉体肉便器!”
此言一出,沈如月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花弄影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空灵的声音继续残忍地描述着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在天香楼的温柔乡阵法内,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门正道,表面上冰清玉洁,暗地里却积压着无数变态而扭曲的七情六欲。当他们来到你们的房间,你们必须根据各种男修极其特殊的嗜好,毫无底线地去迎合!”
“比如,你要跪在他们面前,用你这张温婉端庄的绝美脸庞,去舔舐他们那肮脏的肉棒,将他们滚烫腥臭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咽进肚子里,这叫口交!”
“比如,你要像一条母狗一样,用你这对引以为傲的丰满乳房,去夹住男人的性器,任由他们揉捏亵玩,这叫乳交!”
“比如,你要用你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和玉足,去满足那些老怪物的特殊癖好,这叫足交!”
花弄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满盐水的刀,狠狠地凌迟着沈如月仅存的理智与羞耻心。
“不仅仅是这些……”花弄影看着沈如月那越发惨白的脸色,眼中闪烁着残暴的快意,“你们还要摆出各种你们想都想不到的屈辱姿势。无论是被按在墙上后入,还是被吊在半空中抽插。你们的身体,你们的每一个孔洞,都将向不同的男人敞开。哪怕他们再粗暴,你们也要满脸堆笑、娇喘连连地迎合他们。”
“因为红倌人的宿命,就是要在各种极度的肉体性爱中,毫无底线地逢迎。只要能让那些寻欢作乐的顾客飘飘欲仙、将体内的浊气彻底排泄在你们的子宫里,只要能让他们彻底满意地留下大把的灵石。你们,就得像不知疲倦的母狗一样,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张开双腿,去伺候那些男人!”
“轰!”
听完花弄影对红倌人那极其露骨、残忍到极点的描述,沈如月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雳在她的灵魂深处炸开。
惊恐!屈辱!绝望!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甚至泛起了一种死灰般的铁青。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因为极度的愤怒与惊惧,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
她原本以为,成为仙人,是上天在她坠入地狱后抛下的一根救命绳索。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根绳索的尽头,连接着的,竟然是一个比被几十个凡人轮奸还要恐怖、还要下贱百倍千倍的无底深渊!
天香楼的红倌人?去给那些修仙界的男人舔肉棒、咽精液?去张开双腿让无数个陌生男人日夜肏弄?
这算什么仙人?
这不就是修仙界里,最低贱、最不要脸、被千人跨、被万人骑的下贱妓女吗?!
“不……不可能……”
沈如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变得尖锐凄厉。
她猛地收紧了双臂,死死地、拼尽全力地紧紧抱住怀中同样浑身赤裸、微微发抖的苏糖。
她那丰腴的身躯在泥泞中疯狂地向后瑟缩着,仿佛眼前的花弄影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吃人恶鬼!
“我绝不答应!”
沈如月像是一头发狂的护崽母狼,冲着花弄影歇斯底里地咆哮、拒绝:
“这算哪门子的仙人!这根本就是被万人骑的下贱妓女!我沈如月前半生清清白白,温婉端庄,苏家也是正经的门第!哪怕我们现在被这些凡俗畜生毁了清白,我也绝不可能去做这种毫无廉耻、任人肆意糟蹋的下贱放荡之事!”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泥水和干涸的精液,显得极其凄惨。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娇小可怜的女儿,眼中满是决绝的死志:
“我自己死不足惜……但我绝不可能让我的亲生女儿苏糖,让我这如花似玉的女儿,跟着我去那什么天香楼,去遭那份生不如死、被无数男人当成便器肏弄的罪!你死心吧,哪怕是立刻死在这里,哪怕是被那些暴徒再轮奸一次至死,我们也绝不答应!”
面对沈如月那如同泣血般的愤怒与誓死不从的拒绝,花弄影没有发怒。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在绝望中挣扎的母女。那双看透红尘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冰冷的嘲弄。
死?
在修仙界,尤其是对于那些尝过极致痛苦与屈辱的人来说,“死”往往是最奢侈的解脱。
而她花弄影看中的猎物,从来没有能够逃脱天香楼这方极乐罗网的。
清高?贞洁?誓死不从?
花弄影那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比冰雪还要寒冷、比曼珠沙华还要妖冶的笑容。
她知道,这只不过是猎物在崩溃前,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挣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