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犹如能够看穿沈如月灵魂深处的无尽仇恨,一字一顿地问道: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像破布一样被凡人暴徒踩在脚下蹂躏。昨夜的生不如死,你们,想不想报仇?”
“报仇”二字一出,原本呆滞在沈如月怀里的苏糖,那空洞的眼眸中猛地闪过一丝极其剧烈的波动。而沈如月那颤抖的娇躯,也是猛地一僵。
花弄影直起身子,双手负于身后,白衣飘飘,宛如神祇般给出了她神圣的承诺:
“你们没有灵根,在修仙界,注定只能是蝼蚁。但是,本座有这个能力。只要你们点头,我便能用天香楼独有的双修秘法,为你们洗毛伐髓,强行重塑道基!让你们这毫无灵根的凡俗肉体,踏入修炼一途!脱胎换骨,成为高高在上、寿元悠长、掌握无上伟力的仙人!”
仙人!!
这两个字,就像是两柄燃烧着的利剑,狠狠地刺穿了沈如月和苏糖心中那无尽的绝望与黑暗。
在凡人眼中,仙人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掌控生杀大权的苍天!
苏木不过是太素仙宗区区一个聚气三层的杂役弟子(虽然苏木信中谎称是内门弟子),就能让整个凡间王朝的皇帝和城主像供奉祖宗一样供奉着苏家。
如果她们也能成为仙人……
原本绝望等死、只求速死的沈如月,那双死灰般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一簇极其耀眼的希冀火光。
那火光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以及对昨夜那些将她们母女按在地上疯狂轮奸、在她们体内射入无数污秽的暴徒们的滔天恨意!
她要活下去!她要把那些畜生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苏糖也从母亲的怀里微微探出了半个娇小的脑袋。
她那张沾着泥污的可爱小脸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鲜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花弄影,仿佛在看一根救命的稻草。
修仙,成仙!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把那个带头欺辱她们的恶魔碎尸万段!
感受到这对母女情绪的剧烈转变,花弄影满意地笑了。猎物,已经咬钩了。
但是,她花弄影是商人,是修仙界第一大势力的主宰,她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天下的机缘,从来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就在沈如月和苏糖满含希冀、甚至想要点头答应的那一刻,花弄影的话锋却猛地一转,声音瞬间变得冷酷而无情,如同兜头浇下了一盆夹杂着冰凌的刺骨寒水:
“不过,本座从不养废人,天香楼也没有白吃的午餐。”
花弄影冷冷地俯视着她们,眼神中带着一种审视牲口般的冷漠:
“想要获得本座的庇护,想要修炼成仙,你们,必须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你们必须从天香楼里,最低贱的、专门出卖肉体的‘红倌人’做起!”
红倌人?
听到这个完全陌生的词汇,沈如月脸色瞬间一僵。她那燃起希望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虽然不知道“红倌人”在修仙界究竟代表着什么,但“最低贱”、“出卖肉体”这几个字眼,已经像针一样刺痛了她那颗刚刚经历过地狱般摧残的心。
沈如月死死地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眼底满是惊疑不定与恐惧。她强撑着一口气,颤抖着声音,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般,艰难地追问:
“红……红倌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看着沈如月那如同惊弓之鸟般的绝望模样,花弄影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红唇轻启,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冷笑。
她太了解这些凡俗女子的所谓贞操观与羞耻心了。但要成为天香楼合格的双修鼎炉,第一步,就是要彻底粉碎她们那可笑的自尊与底线。
花弄影微微俯身,眼神如同毒蛇般紧紧地盯着沈如月,残忍而极其详细地,将天香楼那不见天日的黑暗与淫靡,一点一点地撕开在沈如月的面前:
“在天香楼,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提供的是情绪价值。而红倌人,说得好听些,是双修鼎炉,是辅佐男修阴阳调和、疏解体内积压浊煞之气的仙子……”
花弄影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度轻蔑与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