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大概,是在忙吧……
……
今天又得回白欣蕾的住处,等赚到一定的钱后她就要搬出来。
刚踏进玄关,一样东西迎面飞来。
她还没看清是什么,身体已经先一步侧开。
东西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红色液体,校裤被溅湿了一块。
一旁的佣人立刻小跑过来,手里还拿着清洁用品,看得出来已经收拾过不止一次。
“你还知道回来。”
白欣蕾站在客厅中央,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讽,脸上的不耐几乎掩饰不住。
又是谁惹到她了。
白若依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撅了下嘴,还是走了过去。
“你没有去何家的宴会吗?”先前的疑惑。
“怎么,这么快就想着攀高枝了?”白欣蕾冷笑了一声,话里尽是刺。
白若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明明当初是他们逼着她去联姻,现在倒成了她心思不纯。
见她没什么反应,白欣蕾的火气更显得落不到实处。
过了几秒,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耐烦地挥了下手。
“宴会取消了。”
“不过我忘了。”
像在逗弄一个宠物,白若依捏紧了掌心,低声说了一句:“我回房间了。”
……
白若依在房间里写作业,房门半掩着。
不是她不想关,而是白欣蕾不允许。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是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夫人,先生说他没空。”
对方似乎有些为难,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呃,还说……让您别再随便打扰他。”
短暂的安静之后,客厅里猛地响起酒瓶砸碎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不间断的咒骂。
“白若依,滚出来给我弄点吃的!”白欣蕾的声音已经喊得发哑。
白若依原本还有点“听热闹”的心思,这会儿全没了。
她合上本子,慢吞吞地起身,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站着个她说过几句话的佣人,低着头在收拾台面。
白若依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我姐姐今天怎么这么不高兴?”
佣人没敢出声,只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侧尚未消下去的掌印,又轻轻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敢乱讲。
那道红印子还很明显。
白若依心里一沉。
她早就知道,白欣蕾私底下和镜头前判若两人,只是看见这一幕,还是替这些人觉得憋屈。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