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几个月前她在瑜伽馆第一次被教练按了脚底、身体不受控制地漏出蜜桃汁时,连她自己都被那股味道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是尿失禁,哭着问教练“我是不是尿裤子了”。
他不知道后来在这同一间卧室里,她用李赣握着的假肉棒把自己捅到花洒喷发,整个人在吊带上被反作用力推得旋转,蜜桃汁洒遍了练习室的四面墙壁,空气里甜得连教练都忍不住用指尖蘸她留在瑜伽垫上的残余液体放进嘴里尝,说那是甜的——水蜜桃味,比任何水果都干净。
老林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水蜜桃味,以为老婆换了新香水。
吴子仪的脸从正常肤色迅速烧成绯红,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心跳快得像有人在用拳头擂她的肋骨。
好在卧室只有床头灯开着光线很暗,老林正半闭着眼睛打哈欠,根本看不清她脸上的颜色。
“嗯——是。上次跟小雪逛街,她帮我挑的。就是——水蜜桃味的。”她的声音稳住了,但后背上全是汗。
“挺好闻的。这个比之前那个栀子花的好。”老林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胸口。
他的动作牵动了床垫,床垫弹簧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就是那种声音,几小时前在同一张床上,李赣扣住她的胯骨快速抽送时,床垫弹簧也发出了一模一样的咯吱声,只是那时候的节奏比现在快得多、猛得多。
吴子仪听到那声咯吱,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跳了一下——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个频率,还记得每一次弹簧下压都是他整根撞到底,还记得床头板撞在墙上时婚纱照相框在墙上轻轻晃动的声音。
“你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老林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一只眼,正看着她。
吴子仪猛地回过神来,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颊:“没——没事,就是穿毛衣有点热。我去把窗户开一点。”她走到窗边把落地窗推开一条缝,让冷风吹进来。
她背对着丈夫,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一字马的事,不要再去想那股水蜜桃味,不要再去想刚才李赣从她身边走过时手指在她手背上碰的那一下。
李赣从吴子仪家出来,手里还拎着那箱没送出去的牛奶。
走廊里安安静静,声控灯在他头顶亮了一下又灭了。
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心里的紧绷感还没有完全消散——刚才老林推门进来的瞬间,吴子仪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她替他圆谎时那个自然到他差点以为是真的的语气,全都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老林是个老实人。
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混蛋。
但事到如今谁还会在乎他混蛋不混蛋呢。
电梯叮咚一声停在他面前,门缓缓打开。他正要迈步走进去,发现电梯里已经有一个人了。
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女孩,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款羽绒服,羽绒服只到腰际,下摆收在髋骨上方。
衣襟敞着,里面是一件黑色紧身薄毛衣——那件毛衣把她上半身的曲线裹得纤毫毕现。
她的腰极细,细得几乎和吴子仪不相上下,但胸口的弧度却比吴子仪还要大上整整一圈——那对奶子至少有E罩杯,在紧身毛衣下顶出两个饱满浑圆的半球形轮廓,不是那种软塌塌往下坠的绵乳,而是年轻肉体特有的高耸挺翘。
每一团乳肉都像一颗被裹在黑色薄纱里的软糖,紧致而有弹性,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羽绒服的拉链在胸口最高处微微绷着,两团乳肉从拉链两侧挤出来,在黑色毛衣表面形成两道极深极饱满的弧形阴影。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
裙摆下面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在极薄的黑色半透明丝袜里。
那双腿又长又直,大腿饱满紧实但不失肉感,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
丝袜在膝盖窝处折出极细微的褶皱,在电梯冷白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哑光。
脚上是一双黑色马丁靴,鞋带系得整整齐齐,靴口刚好卡在脚踝上方,衬托出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
她右手拎着一个小号行李箱,左手拿着手机低头刷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