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提起牛奶往走廊方向退了两步站定,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就好像他只是一个上门拜年的同事此刻正要离开。
门开了。
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羽绒服,拎着黑色公文包和一把折叠伞,发际线有点高,脸上带着长途开车后的疲惫。
他看到玄关里站着一个陌生男人,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林,这是我们公司综合部的李主任。你没见过,他今年刚调过来。李主任正好今天路过这边,代表公司来拜个年。”吴子仪站在玄关旁边,表情平静,语气自然。
她的手指在毛衣下摆上轻轻绞了一下,但从外人看来,她只是把手交叠放在身前。
李赣放下手里那箱牛奶,朝老林伸出手,露出标准的礼貌微笑:“林哥过年好。我正好住在这附近,吴姐在公司特别照顾我,顺路过来拜个年。”他撒谎的语气和平时在公司汇报工作时一模一样。
老林脸上的困惑一瞬间就消了——换成一个老实人见到老婆同事时的客气笑容。
两人握了个手,他一边换拖鞋一边念叨着早说嘛让人带东西多不好意思。
吴子仪站在旁边表情管理极好——微笑,点头,自然得无懈可击。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后背上全是汗,那件藏蓝色高领毛衣的腋下位置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那我就不打扰了,林哥您休息。”李赣朝吴子仪点了点头,朝老林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走廊方向走去。
他经过吴子仪身边时手指在她手背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那个动作快到老林低头换鞋完全没看到。
吴子仪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她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心跳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肋骨要被撞碎了。
客厅那头传来老林换鞋的声音,他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衣帽架上,问她这几天家里怎么样,小薇乖不乖,她说都挺好。
他说哎这趟差出得太累了,先回屋躺会儿。
他说着往卧室方向走。
吴子仪在卧室门口截住了他。
“那个——床单我刚换过,你直接睡吧。”老林没有多想——他老婆爱干净不是一天两天了,过年换新床单是常有的事。
他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走进主卧,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刚铺好的浅灰色新床单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枕套被套全是新的,窗帘被拉到了大半。
他躺下来闭着眼睛伸展了一下双臂,正要翻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时,忽然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道?怪好闻的,一股水蜜桃味。你换香水了?”
吴子仪正站在卧室门口,听到这句话时她的手指在门框上猛地攥紧了一下。
水蜜桃味——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的记忆闸门。
就在几小时前,就在这间卧室里,在这张床上,她被李赣用一字马的姿势操到了宫颈高潮。
她记得自己双腿被压成一条笔直的横线,白虎一线天在一字马的极限拉伸下微微张开,他的鸡巴从那个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张那么开的穴口插进去,整根没入,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盆底肌在被动拉伸的极限状态下不由自主地痉挛。
她记得自己低头看到他的鸡巴在自己被一字马撑成浑圆肉孔的阴道口快速进出,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中间那道原本极细极窄的竖褶被撑成了肉洞。
她记得自己在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下彻底失控,一股扇形水幕从腿间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喷在他小腹上、胸口上、下巴上。
第二股紧跟其后喷得更高更远,越过他的肩头洒在床尾凳的薄毯上。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她的白虎一线天在连续收缩中喷出了不知多少波蜜桃汁,把床头板、墙壁、婚纱照玻璃框、天花板吊灯全部淋了个透。
整个卧室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太阳雨浇过,每一寸空气都被她的高潮液浸透了。
而现在,她的丈夫闻到了那股味道,问是不是换了香水。
他从来不知道她的身体里藏着一口能喷出蜜桃味甘泉的深井,十几年婚姻里他连她高潮的样子都没见过,更不可能知道她潮吹时喷出来的水是什么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