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屏幕那头的人不是教练,是他在她最崩溃的时候帮她删了所有视频,是他用一封含糊其辞的邮件吓退了那个威胁她的男人。
他不是要测试她的极限,他是要带她去体验她错过的所有美好。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次。最后发过去的只有一个字:“好。”
李赣看着那个“好”字,把被子掀开坐起来。
他戴上运动手表,穿上外套,拉开房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节能灯的白光打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更轻更快。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按下一楼。脑子里已经在转——后山那片竹林,刚才探路时看到的空地够不够大,带哪件外套给她垫。
吴子仪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从床上赤着脚走到行李箱前蹲下来打开拉链。
她从最底层翻出那件准备很久却一直没机会穿的黑色蕾丝深V连体内衣——极细的系带绕过后颈再从锁骨往下交叉缠住腰窝,后背全裸只有两条极细的带子在脊椎中央交叉成X形。
她对着镜子穿上之后又套了一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
开衫从肩头垂下来遮住了所有裸露的皮肤,好让电梯里的人看不出她开衫下只有几根细带和一片极薄的黑色蕾丝。
她把备用衣裙的袋子装进帆布袋,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节能灯的白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按下电梯按钮,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