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湿了。我看到了——那滴水刚出来是透明的,在你阴道口反光。”
“你说这个我就更湿了。”
他把手从棒身上移开,拿起手机把镜头凑近自己的腹肌。
他的腹肌在镜头里绷得很紧,从肚脐到裤腰有一道极细汗珠沿着腹白线往下滑进了裤腰里。
他说你让我停不下来,但今晚到此为止——现在才九点多,时间还早,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齐云后山那边有片竹子林,我下午去探了一下路。不是主景区,游客不往那边走。竹子很密,地上有干竹叶,踩上去不硌。林子中间有一小片空地,刚好够铺两件外套。”
他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描述一个准备了很久的礼物:“今晚就去,就我们俩。你在竹林里跪着,双手撑着竹子,我从后面进去——姿势不用太复杂,你叫出来也没关系,竹林密,声音传不远。”
“外面有风,风吹竹叶的声音会盖住你。你会觉得比在卧室更自由——没有婚纱照看着你,没有床头柜上的手表记时间,只有我和你。你敢不敢。”
他说这些的时候脑子里是今天下午在松林里的画面。
张雪双手撑在那棵歪脖子老松上,百褶裙被掀起来堆在腰际,白色连裤袜裆部被撕开一道裂口,馒头包子穴在正午阳光下从干爽到湿透。
他从背后扣住她胯骨快速抽送时,松针在风里沙沙响。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但每次被撞到底时喉咙里还是漏出极细的闷哼。
那对F杯西瓜爆乳在撞击中上下翻飞,左乳弹到最高点时右乳沉到最低,在阳光下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后来她高潮时喷出来的高压水箭力道那么大,直接冲过丝袜裂口洒在松树根部的松针上,把干枯松针淋得亮晶晶的。
他把那个场景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不是因为还在回味张雪的身体,而是因为他在用那个画面做蓝本,想象那具被他撑着双手按在竹子上的身体是吴子仪。
小雪是爆乳,是馒头包子穴,是高压水枪——软,丰腴,层层叠叠,撞击时臀浪能荡到腰窝。
吴子仪是皮球巨乳,是白虎一线天,是花洒——紧,均匀,整条阴道像被量身定制的肉套子,高潮时蜜桃汁呈扇形大面积喷洒。
小雪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喉咙里漏出的全是压抑过的颤音;吴子仪失控时连眼皮都会先轻轻抖好几下。
但真正让他决定带吴子仪去的,不是这些生理上的差异,而是他在松林里操小雪时想到了一件事——如果此刻撑在松树干上的是老大,他大概不会让她咬着嘴唇忍。
他在操小雪时扣她胯骨的手掌力道会压得她往前冲。
她会自动把臀往后翘,每一次被动迎合都让她阴道内壁那些环褶绞得更紧。
但如果是吴子仪,他大概会用完全不同的节奏——不是撞击,是推,慢慢地推到底,让她感觉那一整条从入口到宫颈口的紧窄通道被他一点一点撑开。
然后再慢慢地抽,让她自己主动往后追上他。
他操小雪时是野兽,但如果换成吴子仪,他大概会变成另一种人。
那种从背后用龟头顶到她最深处的环褶之后,弯腰贴着她后颈吻她脊骨的每一个凹陷,让她在竹林风吹过来的时候叫出声,让他听到她的声音混着竹叶沙沙响。
他有点心疼她。
心疼她在婚床上被自己操透还要替他换床单,心疼她要在老公面前假装高潮液是香水。
所以今晚他要把她从那个密不透风的婚姻里偷出来,给她一场真正属于她的释放。
吴子仪把浴巾拉上来盖住自己已经硬了的乳头,也盖住自己泛红的下半身。
把手机靠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她的眼神在屏幕里慢慢变了——不是犹豫,是下定某种决心前的最后审量。
她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和丈夫从来没有过,和李赣也从来没有过。
每次他们在一起都是在室内,在反锁的房间里,在窗帘拉严的黑暗中。
但现在他说在外面,在星空下的竹林里,他铺好垫子,让她撑着竹子,从背后进去。
她骨子里还是那个传统保守的吴姐——相亲认识丈夫,新婚夜关了灯,十几年没穿过露背裙,在瑜伽馆被教练碰了脚底都觉得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