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我不知道别人的婚姻是什么样的。也许大家都这样。孩子长大了,夫妻之间就像合租室友,晚上各睡各的,早上各起各的。偶尔他碰我一次,关了灯,几分钟完事。他连我的胸长什么样大概都不记得了。”
李赣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屏幕里的她,听她说。
他的表情是她很少见的那种安静——不是平时在办公室里从容不迫的从容,也不是在床上喘着粗气叫她名字时的亢奋,而是一种认真到近乎小心翼翼的倾听。
“我以前觉得这就是正常的。我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和我一样,高潮只在书里见过,自己从来没有。我以为蜜桃味是沐浴露没冲干净,还换了好几种沐浴露,越洗味道越大——不知道自己从里面喷出来的水就是蜜桃味。”
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直到你来——帮我握着假肉棒那次,我在自己家卧室喷了一床,才知道原来我身体可以这样。”
她抬起头看着他:“你那天戴着厚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坐在床沿上握着那根硅胶棒,手指都在抖。我叫你,你就推,叫你快一点,你就真快。我后来把眼罩丢了,才知道原来操我的人长什么样——是你。”
李赣把手放在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上,说老大,你不用这样想。
不是你的错。
你只是晚了一点发现,但不算太晚。
你老公不懂你,是他没这个福气。
你的身体没有错,你想要也没有错。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眼角,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弧线慢慢翘起来。
他把话题轻轻拨开,不想让她继续陷在对丈夫的失望里:“春节那天,在你家卧室,你高潮的时候奶头变成了暗红色。老林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自己老婆的奶头有那么深的颜色。他以为你的奶头就是粉色的。”
吴子仪把浴巾往上一拉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连颜色都记得。
她闷在浴巾里说:“我当时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你的龟头顶在我最里面,我的宫颈口一直在吸你。”
“是。你吸了我好几次,每次都把我往更深处带。你后来还说‘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她把浴巾从眼睛上拉下来,看着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化成一句极轻的提问:“你今天在野餐垫上摸我的时候,下面硬了没。”
“硬了。硬到我自己都不敢站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
吴子仪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嘴角微微弯起。
她伸手用手指在自己锁骨窝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圈,沿着浴巾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乳沟上缘停了一下。
指尖在那团将露未露的弧线上轻轻画了一道。
她抬眼看着他,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以前从不敢在他面前流露的、主动的撩拨。
“那你现在——要不要自己解决一下。”
李赣吸了口气,把运动裤往下褪了一点。
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极细的前液。
他把手机挪到能拍到腰部以下的角度,用手握住棒身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
说:“你先帮我一下——让我看看你下面。不用全脱。”
吴子仪咬着嘴唇把浴巾重新裹紧了一点,然后把手伸下去对着手机屏幕把自己双腿慢慢分开了几寸。
她的大腿内侧在镜头里白皙光滑,白虎一线天那道紧闭的竖褶在暖黄灯光下若隐若现。
“湿了吗。”他问。
“还没——你帮我一下。”她把手机靠在膝盖上对着自己腿间。
他的呼吸从屏幕传过来,有节奏的、克制的、偶尔伴随着手掌摩擦棒身时极细微的声音。
她闭上眼想象他此刻正看着镜头里自己那道紧闭的细缝,想象他用拇指隔着屏幕在模拟今天下午野餐垫上的动作。
她的身体记得那个触感——他写字磨出来的薄茧刮过内裤蕾丝时微微粗糙的触感。
她的阴道口在他手指的引导下开始自动收缩,一小股蜜桃露从细缝深处渗了出来,在穴口积聚成一小汪透明水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