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们前排的老孙转过头来,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点评道:“黑丝配白鞋,成熟又清爽,真正有品位的女人。”
车厢前部,车间的小王和他的几个同伴占据了横排座位。
他们的目标是张雪,她从上车开始就在低头回微信消息,时而皱着眉愤愤地快速打字,时而咧着嘴笑得很憨。
她每次抬手去捋散落到嘴角的碎发时,Polo衫的领口就被扯得更开几分,让本就绷得极紧的衣服在胸前产生更大压力,两团F杯的轮廓随着动作变形得更加明显。
小王把烟头掐灭在矿泉水瓶里,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同伴说:“你今天看到她那个领口没有,扣子是自己松开的。她肯定故意的。”同伴摇头:“她不是故意,她就是没注意。她就天然呆。”小王嗤了一声:“呆个屁,呆会穿这种袜子——你看她小腿上那个蕾丝花纹,那不是普通丝袜,那是带暗纹的白丝连裤袜,比吴姐那条还贵。这女的现在越来越会打扮了。”坐在他们后排的老李插话进来:“你们说张雪和吴子仪到底谁更顶?吴姐今天那身确实好看,但张科那对奶子,隔着衬衫都觉得要把扣子崩开了。我选张科。”小王不服:“你这是选胸不是选人。吴姐那个腿,黑丝吊带袜,从裙摆到脚踝,你以前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穿?她那是成熟,张科是可爱。不是同一类型。”老李把话题拉回来:“所以才叫黑白双丝——一个黑丝成熟,一个白丝清纯,同时在你们综合部,你们这部门风水是不是专门招大奶的?”几个人都低声笑起来。
有人接话:“但张科的胸是不是比年会时又大了,感觉跟吴姐对比差距越来越明显,现在明显不在一个级别了。”另一人点头:“对,吴姐是D杯水滴型,从侧面看弧线流畅自然,形状很好但体积正常;张科现在是F杯往上,侧面看整个前襟都撑变形了。这是被操出来的二次发育。”话题很快转向更具体的幻想,关于今天爬山后两人出汗时衬衫贴身程度、走累了弯腰掐腿时裙摆会缩多少。
老刘坐在车厢前部,端着他的保温杯,听着身后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轻轻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车厢前部的吴子仪和张雪——她们并排坐着,完全不知道这辆车里从尾到头每一排都在围绕她们的身体展开讨论。
他抿了口茶,心想这些年轻人精力真旺盛。
但过了一会儿,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张雪弯腰从包里翻零食时露出的那圈白丝蕾丝花纹上,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又喝了口茶。
爬山开始后,大部队沿着青石板台阶往上走。
一开始大家都挤在一起,有说有笑。
小陈举着手机在前头领路,号称自己上周刚来过一次,认得一条近道——结果在第一个岔路口就走错了,被老刘拽着衣领拎了回来。
小郑背了整整一背包的零食,爬到一半就开始分发薯片和辣条。
老孙和隔壁财务的老周并排走着,一边喘气一边讨论今年的个税起征点。
张雪从老郑手里接过一包辣条,边走边吃,辣得直哈气。
李赣走在她旁边,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她接过去仰头喝了好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进Polo衫领口里,把领口那圈白色棉布洇湿了一小片。
吴子仪走在李赣另一侧,从自己的帆布袋里拿出保温杯,倒了杯热茶递给张雪。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走在李赣身旁,黑丝与白丝在阳光下交替闪烁,形成一道让爬在前后的男女同事都忍不住放慢脚步回头看的身影组合。
爬到半山腰时,队伍自然拉开了距离。
体力好的年轻员工冲在最前面,体力差的老同志落在最后面,中间零零散散地分布着边走边拍照的小团体。
吴子仪平时练瑜伽体力不算差,但今天穿着一步裙爬山实在迈不开步子,走了一阵就开始微微喘气。
她扶着路边的松树停下来,弯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
一步裙在她弯腰时往上缩了一截,大腿袜的蕾丝花边完整地露了出来,吊带扣在她大腿后侧勒出一道极细的金属暗影。
李赣走在她旁边,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细汗,说:“老大,要不你歇会儿?前面有个凉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