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闻到了一股极淡极甜的香气之后就把腿麻的事全忘了。
不是老刘放在会议桌上的茶饼味,不是老孙身上那种肥皂加烟丝的混合气味,也不是女同事间偶尔飘过的护手霜或洗发水。
是一股极淡的水蜜桃甜香,混着一丝极其细微的体温蒸腾后的温热,从会议桌正对面飘进他鼻腔里。
他下意识地往前欠了欠身体,鼻尖离那道桌下空间更近了。
对面那一小片被极薄丝袜包裹的阴影里,他能看到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在丝袜下微微发亮——不是干爽的反光,是湿润的光泽,像一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水蜜桃在室温下慢慢凝出一层极细微的水珠。
他忽然明白这股蜜桃香是从哪里来的了。
不是香水。
不是护肤品。
是她下面那张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在丝袜下自己渗出了极细微的蜜桃露。
那股甜香正从她那道微微翕动的肉缝往桌下空间弥漫,被空调冷风一搅,散成极淡极薄的一层,刚好飘进他蹲着的这个角落。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低下头假装继续找那根其实已经攥在自己手心里的笔,但鼻尖却不由自主地往更近处凑了几分。
她此刻的表现和桌上完全相反。
桌上,老孙在台上讲年度预算填报规范,字正腔圆,语调平缓。
吴子仪坐得端庄挺直,双手交叠放在会议资料上,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表情认真而专注,和她在公司里任何一次会议上的表现一模一样——稳重、专业、永远是最得体的那个前辈。
桌下,隔着一层极薄的肤色丝袜,她那天生全白虎、一线天、馒头穴的粉嫩肉穴正在微微翕动着。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在丝袜下若有若无地向外渗着极细微的透明蜜桃露。
那颗被她团在掌心里塞进包里的初樱粉丁字裤早就湿透了,此刻她丝袜下面什么都没穿,整个肉穴只有一层极薄的丝料裹着。
那道肉缝在丝袜下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穴口挤出一小股蜜桃露,在丝袜内侧凝成极细微的水珠,顺着大肉唇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她并拢双腿时大肉唇被挤压得更紧,肉缝的弧度变得更浅更窄,但蜜桃露还是从缝隙里渗出来,在丝袜上留下极细微的透明水痕。
台上老孙翻了一页PPT,继续讲预算填报的注意事项。
吴子仪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
桌下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几分,大概是同一个姿势坐久了需要稍微调整一下重心。
丝袜裆部那片丝料被横向拉伸到极限,原本紧紧并在一起的两瓣大肉唇被这股横向拉力从两侧微微分开,中间那道平时极细极窄的肉缝被拉成了一道极浅极细的凹痕。
她继续低头写字。
桌下那道凹痕深处的嫩肉在丝袜下轻轻翕动了一下,又渗出一小滴蜜桃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老孙讲到预算表的第三栏需要填写什么。
吴子仪点头表示理解。
桌下她重新翘起腿,右腿搭在左膝上,丝袜在脚踝处折出极细微的褶皱。
翘腿时大腿根部的软肉被挤压出极细微的弧度,两瓣大肉唇在这个姿势下被挤压得更饱满,阴阜高高鼓起,中间那道肉缝被压得极深极窄。
但蜜桃露还在往外渗——她越是保持端庄的坐姿,下面那张紧闭的粉穴就越不受控制地自己分泌。
那股蜜桃甜香在桌下空间里越积越浓,混着她体温蒸腾后的微暖,像一颗被会议室冷白灯光晒热的水蜜桃正放在小赵鼻尖前方不到几厘米的位置。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重心,把屁股往椅子里缩了缩。
丝袜裆部那片被拉伸到极限的丝料忽然松了一瞬,两瓣大肉唇在丝袜下极轻微地弹动着。
她在笔记本上写完了最后一行字,把笔放在桌上,双手重新交叠在膝盖上。
桌下她那条包裹在极薄丝袜下的白虎一线天还在微微翕动,从肉缝渗出的蜜桃露已经在丝袜内侧凝成了好几道极细微的透明水痕。
会议在掌声中结束了。
吴子仪把自己那份会议资料叠好放进帆布袋里,站起来和老刘打了个招呼便往会议室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