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去给 李赣送上周的资产盘点表时从小郑身边擦过——一股极淡的丝袜新拆包装特有的化学清香混着她体香飘散。
小郑猛吸了一口,盯着她的背影几乎移不开眼。
她推开主任办公室的门, 李赣从电脑前抬起头。
他接过了她递来的报表从头至尾仔细审阅,目光全程都在文件上,只在她转身出去露出背后那一小截蕾丝花边时才迅速滑过去一眼。
张雪关门时偷看了他几次,发现他表情极平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失望地坐回工位想,可能蕾丝开裆袜也不过如此。
然而午饭时段才是真正的冲击波。
张雪和吴子仪一起到食堂,打饭时她稍微踮脚看菜台,深灰一步裙因为踮脚往上提了好几厘米——大腿根内侧的开裆镂空蕾丝花边毫无保留地印入身后端着餐盘的小陈眼里。
他手一抖,餐盘上的鸡腿滚落在地板上弹了弹。
“小陈你没事吧?”张雪回头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手滑!”小陈捡鸡腿时整个人几乎是匍匐下去的,不是为了捡鸡腿,而是在他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黑色高跟鞋上方裹着丝袜的脚踝,以及往上一系列弧线。
餐盘底下他的手指在餐盘塑料沿上掐出了汗印。
张雪完全没有注意到小陈半跪着系鞋带系了将近三十秒——她已经端着打好的饭去六人桌前坐下。
下午车间队来综合部开会。
王鹏一进门就故意抢了张雪对面的座位。
她今天主持会议,坐在白板前面写字时需要微微侧身;侧身时一步裙被拉紧,包裹着肥硕肉臀的深灰面料斜向绷出几道动态褶印,蕾丝花边在裙摆翘起时又露出了一小截。
王鹏整个过程全都在用笔戳会议纪要,但他回去后笔杆上留下了好几个深深的指甲掐痕。
会后几个车间男工凑在消防通道里抽烟,有人小声问:“今天看到小雪那条灰裙子没有?”另一个人弹了弹烟灰:“还用看?坐她后面半条命都没了。”第三个说:“你猜她里面还穿了什么?”几人各自陷入不同版本的想象空间。
张雪本人则一直在会议中冥思苦想——她觉得今天自己穿的蕾丝开裆袜已经够大胆了,可在 李赣眼里好像和昨天没什么区别。
她决定明天再换一款更夸张的。
周二。
酒红波点吊带袜配黑色漆皮细高跟,外穿米白色针织鱼尾裙。
鱼尾裙摆每走一步都裹着她的小腿,让她只能迈小碎步。
波点花纹在脚踝前面随着步伐若陷若现。
午饭过后她去茶水间倒水的当口,小陈假借去隔壁取打印纸,趁她弯腰按饮水机按钮时极快地从她身后绕过去。
她的鱼尾裙在弯腰时把臀部鼓得圆滚滚的,裙子下摆往上抽了几下,波点吊带袜的黑色弹力箍就从裙腰下面若隐若现地闪了出来。
小陈回去后对着电脑一动不动坐了二十分钟,其间打了三次错字。
下午她单独去技术部核验报告,对方派来接待她的是一个刚调入的技术员叫小孙。
小孙腼腆内向,全程盯着报告讲解,半个眼神都没往她身上乱飘。
但在她低头在确认栏签名时,她无意间抬头对着转椅后侧隔断上的金属装饰条的反光里,看到了小孙裤裆处的异常。
他没有碰她,连眼神都一直保持着礼貌,但那个反应骗不了人。
张雪签完名放下笔后平静地说了声“谢谢”,抱着文件走出技术部。
她心里竟然是某种奇异的满足——不是因为看上了这个技术员,而是因为验证了一个事实:原来自己真的能让一个男人产生欲望。
她以前从来不相信自己有这种能力。
周三换了渔网款,坐电梯时被老刘撞见丝袜图案缝隙漏出来的大腿白肉。
老人家咳嗽了一路,回去后对着自己老婆微信头像发了十分钟的呆。
周四换豹纹吊带袜配黑色尖头踝靴,去车间时又遇李工段长。
李工段长这次连招呼都忘了打,递清单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手背,碰到之后整个人抖了一下。
张雪大方地笑了笑,他则红着脸把帽子往下拉了又拉。
到了周五,综合管理部所有男同事已经从“期待看到小雪姐的新造型”演变成了某种程度上的集体性焦虑——他们既想看到她明天穿什么,又怕自己当众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