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反应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又比如昨天中午在食堂。
张雪端着餐盘去窗口加菜,吴子仪坐在六人桌前低头喝汤。
她今天换了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不深,但锁骨下方的皮肤在食堂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李赣把自己那杯酸奶推到她餐盘旁边,她说了声谢谢,没抬头。
他趁周围没人注意,身子微微往她那边倾了一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你那晚的水量,淋我一次就够。再来我怕要感冒。”
吴子仪咬着筷子瞪了他一眼,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但她没有站起来走开,也没有骂他“胡说”。
她只是把酸奶盖子撕开,喝了一口,然后用极轻的声音回了一句:“你自己要戴眼罩的。”说完立刻低下头继续喝汤,不给他再接话的机会。
李赣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埋头喝汤时露出的那截泛红的脖颈,心里那股燥热又往上窜了几分。
他在心里盘算着,也许下次可以不戴眼罩了。
当然,这话他还没敢跟吴子仪说——他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当然不知道,吴子仪自己也在想差不多的事。
吴子仪这段时间在家里的心情很复杂。
从第一次在瑜伽馆被周明远按了脚底漏了一整裆开始,到后来换上了字裤和乳贴训练,被筋膜枪按到决堤,再到用假肉棒把自己捅到喷了大半张床单、把视频发给教练证明自己的水量——这一路走过来,她身体深处那个开关被彻底拨开了,再也合不回去。
她现在每隔几天就需要释放一次,否则晚上睡觉时腿内侧总觉得发紧,翻来覆去睡不着。
李赣前前后后帮了她好几次,每次都戴着那副厚厚的黑色睡眠眼罩,从头到尾不摘下来。
她知道他是守规矩——她一开始就说了不许偷看,他说到做到。
但最近她开始觉得,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自己最失控的样子已经被他听过了——她咬着枕头拼命忍却还是漏出闷哼的声音;被他感受过了——她大腿内侧肌肉在他手腕上剧烈抽搐,他握着假肉棒的手被她里面一层一层的肉环裹紧再松开;被他用皮肤接触过了——她喷出来的水雾淋了他一身,从手腕到胸口到脖子到下巴,连眼罩边缘都挂着她的水珠。
那副眼罩还有必要吗?
她又不会真和他发生什么——她还是吴子仪,还是薇儿的妈妈,还是那个在营销部干了十多年的老员工。
但她不想再让他戴着眼罩了。
她想看到他看她时的表情。
她想起他每次被她喷了一身之后站起来摸着门框走出去的样子——腰背挺得很直,但她知道他在忍。
他的手腕每次在她夹紧时都会轻微发颤,他的呼吸在她快到时也会跟着变急促。
她想知道他那时候是什么表情,眼睛是怎么看她的。
她对自己说这只是想让下次自慰更放松一点。
毕竟闭着眼睛和睁着眼睛,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他在旁边看着,她也许会更兴奋——不是为了取悦他,是为了取悦自己。
她需要一个观众,一个她信任的、不会把秘密说出去的观众。
而李赣是唯一的人选。
她打算下次三个人一起出游的时候,找个机会告诉他——以后不用戴眼罩了。
与此同时,李赣对张雪的调情也越来越大胆。
周一下午,综合管理部开周例会。
老刘在会议室前面对着投影屏讲资产盘点总结,声音又平又长,像一台老式收音机在播放农场新闻。
张雪坐在李赣右手边,正低头在本子上假装记笔记。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无袖毛衣,外面套了件灰色小开衫,开衫的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一颗。
无袖款把她两条圆润白净的胳膊完整地露出来,腋下的皮肤因为长期不见光白得几乎反光。
李赣的左手在会议桌下面伸过去,轻轻搭在她大腿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