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裆部看了片刻,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看,迅速把自己裹进被子。
但裹完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这和她丈夫的完全不同。
丈夫那个她看过太多年早就没有好奇心了。
但这个藏在黑色运动裤下面,她感受到过好多次——被他压在隔间里做胸推时从乳沟上方顶到下巴,被他隔着裤子跪夹时大腿内侧蹭到。
而今晚从头到尾他只顾着为她服务,自己下面硬成这样,却连一句暗示都没说。
“那你——怎么办。”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哑,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打破沉默问他了。
问完之后她把被子拉上一点挡住下半张脸。
她脑子里依然没有“我去帮他”的选项——那不在她的思维框架内。
她可以让他帮忙用假肉棒,可以被他舔出水喝下去,再进一步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她也不想他就这样憋着走。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她在问什么,但他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不是不想,是今天晚上他已经完全满足了。
他用嘴让她爽到失控,喝了不知多少波蜜桃露,亲眼看到她瘫在床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这件事在他过去几年所有的幻想中都从没敢写成剧本,今晚真的发生了,而此刻他只想再多回味一下。
“没事,我去泡个汤就好了。”他笑着用拇指往后指了指院子的方向,“反正硫磺泉开着,刚才被你淋了一身也正好去洗洗。”说完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已经半湿的毛巾搭在椅背上,转身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