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指尖那点也舔掉,舌尖上化开极清甜的水蜜桃香——酸度极低,涩感完全没有,回甘短而利落,和他第一次被喷在手腕上时闻到的味道完全一致,只是浓度高了好几倍。
吴子仪用手背搭在额头上挡着眼睛,从他进来到现在他一直没停过——先是跪在她两腿之间大口大口地吞咽她从高潮里越涌越猛的水柱,被喷得满脸满身全湿了还在喝;现在他把手指上最后那点残余也舔掉了。
她从来没想过有人能这样接纳自己。
更没想过这个人是比自己小八岁的男同事。
她拼命想了半天只想出了一句话。
“你刚才——喝了多少。”声音又干又哑,像嗓子被砂纸打磨过。不是生病,是刚才高潮本能叫得太大声把喉咙扯劈了。
李赣从床尾扯过毛巾擦了把脸,把脸上和脖子上的水擦干净,又把卫衣前襟拧了拧,拧出好一小滩透明液体滴在木地板上。
“不知道。第一波喷我脸上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闭嘴,好几大口直接灌进去了。少说也有一小杯。”他说完自己先笑了,“后来你一波接一波冲得更远,我追着喝了几大口,肯定比第一波多——就是没你上次在601那次多。”
他后半段说得轻巧,跟描述看球时喝了几罐啤酒差不多。
“不过今天我是直接在旁边喝的,没戴眼罩,看到样子了。你喷的时候阴道口会先撑开好大一片,里面那些一整圈的肉环一起往外挤,然后水就射出来了。花洒真好看。”他强调了好几次“真好看”,根本没注意到他说到这些时吴子仪已经又把抬起来偷看的眼睛蒙回手背下了。
吴子仪从指缝里看着天花板角落那盏熄灭的壁灯,觉得自己真应该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出来。
她刚才到底喷了多少?
她自己不知道——高潮时她能感知到的只有体内一波接一波往外推的抽动,以及每次抽动后身体深处的热流越来越汹涌。
现在理智恢复,她偷眼看了一下周围:他的脸是湿的,卫衣前襟能拧出水,被子边角溅出了星点水渍;大片水迹从床单中央蔓延出去占了大半张床,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暗,最远那道弧度越过了床沿向地板上滴答了几滴还没干。
如果是论坛上那些人看到这个水量,大概会疯掉。
他们之前对着视频用了无数个比喻:水库、趵突泉、高压水枪、汪洋大海、洗澡花洒开到最大档。
但此刻如果真有人架着量杯在现场,他们会发现这些比喻全部不够用——她一个人喷出来的液体量占了整张床单好几个巴掌大小湿痕,外加他卫衣拧出的那滩和地上几滴。
而这具身体的主人,一米七不到一百斤,生过孩子,每天吃得清单控制体脂;这个看起来根本不像能装下这么多水的人妻腰部以下储满了一整座蜜桃味水库。
“你笑什么。”吴子仪忽然闷闷地问。她把手臂从眼睛上移开了一点,看到他正对着自己咧嘴傻笑。
“开心。”他用手背蹭了蹭下巴上又淌下来的残余蜜露,“以前我不知道你高潮是什么样子——只知道水很多。刚才全看见了,一层一层往外翻,那个浅粉色的肉环平时藏在里面根本看不出来。”他竟然伸出舌尖在自己嘴唇周围残余的味道上舔了舔,“这个跟论坛上那些人讨论过的水量根本不能比——他们肯定想不到你能喷到这个程度。”
吴子仪把脸转进枕头里闷声说了句“神经”。但他发现她闷在枕套里的嘴角好像是上翘的。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李赣正站在床边拧自己卫衣下摆的水。
他低着头,头发还湿漉漉地垂在额前,鼻尖上仍悬着一滴残余水珠。
她看着他,视线不自觉地从他脸往下滑——喉结、锁骨、卫衣前襟湿透贴住的胸腹轮廓。
然后她看到了。
运动裤很薄,腰部松紧带的弹力已经洗得微微松懈了。
此刻从腰线往下斜出极明显的隆起,把整个裆部撑出一个几近帐篷的弧度。
连松紧带都被这股向外的力量绷得微微往下滑了。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丈夫平时早晨睡裤也会有类似隆起的形状,每次打呼噜翻身碰到她屁股时她都会默默往旁边挪一挪,不想碰到那个东西。
但此刻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