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从最初只箍着龟头前半段,到后来整根吞到底时连嘴唇都贴着他腹部皮肤,整个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自己舌面上跳动,每一下脉搏都从舌面传导到她自己的小腹深处——她的下面又开始湿了。
李赣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头发被她自己不断撩开又滑下来。
她嘴角不断溢出透明口水,沿着下巴滴进睡裙领口深处,在锁骨窝里积成极浅的小水洼。
她的手法比以前更老练——托在睾丸下方的指尖轻轻揉着他的会阴,每次他呼吸变急时她就用指尖轻轻一压,他整个腹肌就会剧烈抽搐一下。
这是他以前从没被她碰过的区域,而她已经在老猫那里学会了。
她含了好一阵才吐出来大口喘气,嘴唇肿了一圈,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拉丝,下巴上已经湿得反光。
她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湿痕,抬眼看他,用和上次在办公室一模一样的自信语调说:“你来摸一下我的胸。”
他把手从扶手上抬起,握住她右乳侧面——隔着吊带睡裙薄薄的真丝面料和里面那层蕾丝罩杯,整团乳肉在掌心里热而沉甸甸地溢出指缝。
F杯巨乳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从下缘托住整团乳肉感受它在掌心里微微发抖。
他用拇指隔着丝料找到那个还在凹陷中的乳头,轻轻按压乳晕边缘,感觉它在他指尖下慢慢往外翻——从凹变平,从平变成微微凸起,最后硬硬地顶在他指腹上。
她整个人随着这个动作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极软的闷哼,然后低下头重新含住他。
这次她一边用嘴,一边自己托住双乳从两侧夹住了棒身中段。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夹出深不见底的乳沟,软肉从两侧完全包复住棒身剩余空间,只露出顶端的龟头在她嘴唇之间吸吮。
乳交和深喉同时进行——这是她之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新衔接。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轻轻吸吮,舌面平贴在尿道口画圈;同时手托着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让乳沟压力比手指握得更紧软。
双乳裹着棒身上下推挤,推到下方时用嘴唇接住顶端用力一吮,吮到龟头微微胀大;推回上方时用舌尖在冠状沟最敏感处快速拨动。
她嘴里的温度因为酒精始终保持滚烫,那种热像把她身体内部的热量全聚集在口腔黏膜上,裹着肉棒时每一寸皮肤都被熨得毛孔舒张。
她开始把节奏从慢推变成快速交替。
先是口交几分钟——嘴唇箍紧上下吞吐,舌面平贴棒身下方,每次深吞都用喉咙夹一下龟头再退出;然后迅速换成乳交——双乳从两侧包夹棒身,手指从外侧把乳肉往中间挤,乳沟被压得极窄,棒身在乳肉里来回滑动发出湿粘的啪啪声;推到底时她又把双乳往上一抬,用嘴唇含住从乳沟上方冒出的顶端,重新开始口交。
衔接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她的口水把整片乳沟浸得又湿又滑,沿着乳肉往下淌进睡裙前襟,把蕾丝面料洇出大片深色湿痕。
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每次她在口交和乳交之间切换时都会狠狠抽搐一次,他的大腿后侧肌腱也在藤椅坐垫上绷得死紧。
李赣用力掐着藤椅扶手,指节发白。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像个不知疲倦的小泵机,用嘴和乳沟交替吞吐自己。
她每一次换衔接时眼睛都会微微睁开一条缝,确认他还在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亮——不是被命令后的服从,是她自己真的想这么做。
这种投入感让他比肉体刺激更难以自持。
就在她再次从乳交切换到深喉一口气含到底时,他哑着嗓子叫了声:“小雪——”
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把整根含到底,鼻尖压紧他的小腹,用喉咙深处往外狠狠一吸。
那股吸力从舌根一直拖到喉腔深处,整个龟头被吸进她喉咙最窄的入口,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一股热流喷在她舌根深处——比上次更猛更急,量也比上次更大。
他本来想着自己连咽口水都可能呛到,但她居然稳稳地接住了。
第一股喷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闭紧眼睛睫毛在颤抖,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喉结往下滚一次就把一大口精液送进胃里。
她把这些全部咽下去——从头到尾没有漏出来一滴。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掉嘴角边残余的乳白色,仰头看他。
他的腹肌还在抽搐,胸口剧烈起伏。
她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乳白,但眼睛是弯的——明显是完成任务后满足又傻气的笑。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他裤裆,又愣了一下。
他才刚射完,那根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还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龟头仍然胀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残余精液混着她的唾液,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她用手轻轻握了一下——烫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的鹅卵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