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在公司里经常趁没人时捏她胸摸她腿——在会议桌下用指尖隔着一步裙画她大腿根部那圈丝袜勒痕,在茶水间捏她乳侧软肉直到她的内陷乳头从蕾丝罩杯下顶着高领毛衣凸出来,在档案室从背后握住她整团巨乳揉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这些事每一件都被她当成他对她有欲望的证据。
现在他大半夜硬成这样,嘴角挂着洗完温泉后惯常的轻佻笑意,说自己是因为想她才这样。
她便信了,而且信得满心欢喜。
“要不要我再帮你——用上次在办公室那种办法。”她把连帽衫放在床尾凳上,往他面前走近了半步。
她那条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左边肩带还没拉回原位,锁骨下方露出的乳上缘在灯光下白得反光。
她今晚刚起夜,眼睛还肿着,眼角还有打哈欠留下的极淡泪痕,但看了他此刻眼里的光后完全没有了睡意。
她把手从床沿抬起来,放在他浴袍腰带系扣的位置,没有解开,只是隔着浴袍按在他腹肌上,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掌心下轻轻抽搐了一下——那是他在忍。
李赣没动。
他靠在藤椅边,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滑落的肩带扫到她睡裙前襟被巨乳撑出的弧线,再从那道弧线扫到她饱满的肉臀。
他说:“你上次说又练了,练了什么?”
“练了好多。有几套连在一起不停的那种——先口交再乳交,中间不换手。”她仰头看他,眼角弯弯的,嘴唇微微翘着,不是紧张,不是被要求后的服从,而是她自己想要。
她忽然想起什么,松开他的浴袍去把床尾凳上那件连帽衫拿开,又把床上的被子往床头推了推,给他腾出坐的地方。
然后她绕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运动裤的裤腰系带解开,手指比任何一次都更稳,连金属扣都只用了两秒就啪嗒一声松开。
她把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顶端青筋缠绕,在灯下微微跳动着,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极小的透明前液。
她握住它,指尖刚触到根部皮肤,就感觉到它在她掌心烫得吓人——不是泡完温泉后的体表余热,是从内往外蒸的器官热,混着他刚才在松风木屋里积压了太久的全部亢奋。
她用手掌上下套弄了几下,把它从根部一直推到顶部,又从顶部滑回根部。
她的手指被那个熟悉的温度烫得发抖,但她没有缩手。
她低下头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正中——还是上次那种亲吻式的碰法,嘴唇微撮在顶端印了一下,柔软得近乎虔诚。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次她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几乎是一口气吞到底。
刚含入时他感觉到的不是普通体温——而是异常滚烫的热度,几乎像含了一口刚煮沸又被稍微放凉的热茶,整个舌面、上颚、舌根及喉咙上部全被那种湿热包裹。
她今晚喝了好几杯清酒,酒精让她的核心体温偏高,口腔黏膜充血滚烫。
那种温度差异让他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气——声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控制不住的微颤。
她感觉到他腹肌在她嘴唇上方猛地绷紧,便把嘴唇箍得更紧,舌面平贴棒身下方形成一个密闭真空槽,用喉咙深处往外一吸——整个龟头被拖进喉腔边缘。
他的手指扣紧了藤椅扶手。
她开始上下吞吐,节奏比之前更流畅更从容。
头先是缓慢起伏,每次吞到底鼻尖压到他小腹时停一下,用喉咙轻轻夹一下再退出——那是老猫教她的“咽反射控制法”,用吞咽动作让喉腔肌肉在龟头上施加一瞬间的挤压。
然后加速,从快进快出变成连续深喉,嘴巴张到最大角度把整根粗物含到根部,嘴唇贴着他根部的皮肤,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的口水大量溢出沿着嘴角淌到下巴,又从下巴滴在黑色蕾丝睡裙的领口上,在蕾丝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完全投入,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每一次含到底都用舌根在龟头下缘画圈,每一次退出都用嘴唇箍紧让冠状沟刮过唇圈发出极轻微啵声。
她甚至学会在每次退出换气时把剩余口水也吞下去——不是故意勾引,是她自己也在享受口腔被反复填满又放空的充盈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