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比刚才更冷了,但温泉把他的皮肤泡得发红发烫,热气从浴袍领口往外蒸,走这一小段路倒没觉得冷。
竹林深处的石灯笼都已经灭了,只有木屋檐下几盏暖黄的壁灯还亮着,把他脚下的石板路照得影影绰绰。
走到竹语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推开门。
房间里暖气很足,空气中有一股她惯用的身体乳甜香,和温泉硫磺味微微混在一起。
张雪正站在衣柜前背对着他,弯腰翻找什么东西。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不是什么刻意挑选的情趣款——就是她平时在602自己卧室里常穿的那种。
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左边那根已经滑到肩窝外侧,显然是她从床上爬起来时蹭歪的也没顾上拉正。
黑色蕾丝面料极薄,在暖黄灯光下几乎变成半透明,裹着她丰满的身体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F杯巨乳把睡裙前襟撑得高高的,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从锁骨下方饱满隆起,在胸脯处顶出一个几乎要冲破蕾丝的饱满弧面。
内陷的乳头在丝料下形成两个极小的凹窝,随着她翻找东西的动作在蕾丝下轻轻晃动。
裙摆很短,刚好兜住屁股最下缘,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肉感弧线从裙摆下完整地暴露出来。
她下身只穿了一条同款黑色蕾丝平角内裤。
内裤是低腰款,裤腰刚好卡在髋骨上缘,裤腿包覆到大腿根部以下。
蕾丝花纹和她睡裙的面料是同一系列,镂空暗花在灯光下显出极细的藤蔓纹路,透过花纹的缝隙能看到内裤底下那片饱满的阴阜轮廓——鼓鼓的,中间有道若隐若现的凹缝。
她的大腿根部因为内裤松紧带勒得有点紧,腿根处勒出了一圈极细微的红印。
她知道这个红印等下就会消,但在灯光下,这道红印和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形成了极鲜明的视觉对比。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直起腰转过身,手里拎着那件他上次落在她房间的灰色连帽衫:“上次你借我的外套我找到了——就塞在衣柜最上面。你等下穿回去,外面又降温了。”她说着把连帽衫递过来,手指在碰到他浴袍袖口时停住了。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滑过他浴袍敞开的领口——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白T恤,领口洗得有些松垮,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肤。
然后她的目光继续往下,停在了他浴袍下摆遮不住的裤裆处。
运动裤很薄,黑色面料虽然颜色深,但挡不住形状。
一根粗长硬物把裤裆斜斜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帐篷,龟头把裤裆最高点撑得几乎要突破松紧带的限度。
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粗度几乎超出正常认知——比档案室那次在桌子底下她隔着内裤握时还要更胀更硬,整根硕大的形状被布料紧紧勾勒出来,在裤腰上缘顶出一小截隐约的冠沟轮廓。
她的脸慢慢红了。
手里还拎着那件连帽衫,嘴唇张了又合,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移到他脸上,声音压得很低:“李老师——你那个——你下面是不是很难受?”她说话时耳根红得像刚出锅的糖炒栗子,眼睛从他裤裆上飞快移开,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那个隆起比上次在办公室桌下时更大了——上次他只是被她在胸口推挤就硬成那样,今晚大半夜一个人泡汤泡到现在还没消。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撑得快要弹出来的裤裆,又抬头看了看她。
“想你想的。刚才泡汤时一直在想你,睡不着。”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而随意,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他内心知道真正让他硬成这样的人是吴子仪——刚才他在松风木屋里用舌头让吴子仪高潮喷了他满脸满嘴,喝了好几口温热的水蜜桃汁,那股亢奋从松风一直持续到现在完全没消过。
至于小雪,他只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前半夜去过吴子仪房间,就随口给了她一个她最想听的理由。
张雪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想你——他居然说是因为想我才睡不着,才泡汤泡到半夜还硬成这样。
她的心脏在胸口里撞得又重又快,撞得喉咙都在发颤。
她当然相信这句话。
不是因为她傻,是因为她太想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