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松风木屋里给吴子仪口交,从头到尾他只顾着舌尖的动作和她的反应,自己的欲望被压了太久。
现在肾上腺素退潮,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全部涌上来,胀得发疼。
他靠在池沿上把右手伸进水里,握住自己上下捋了几下,闭上眼睛试着回想刚才的画面——吴子仪高潮时大阴唇翻开瞬间露出深粉色黏膜,阴道口猛烈张开的同时一股半透明的水柱直接喷在他脸上。
他把这个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放了好几遍,手也加快了几下,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不是画面不够刺激,是他自己身体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
他刚才喝过她的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舌尖还记着探入她阴道口时里面那圈紧窄肉环裹住舌尖的温度。
现在靠自己手解决,怎么都不得劲。
他靠在池沿上呼了口气,把手从水里抽回来,搭在石沿上。
算了。
反正泡汤也舒服,就这么硬着泡到自然消下去也行。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竹林对面竹语木屋的灯亮了。
那扇透光的木格窗在竹林深处晕开一小团暖黄光影,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显眼。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已经快零点了。
小雪不是早就睡了吗?
刚才晚饭时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还是吴子仪把她搀回房间的。
现在灯亮了,大概是起来上厕所。
他犹豫了几秒钟要不要发条消息过去。
太晚了,有点冒昧。
但她也可能只是起夜,最多被他吵醒抱怨一句,不会怎样。
他拿着手机翻来覆去地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点进了张雪的微信聊天框,打了几个字:“你醒了?”
竹语木屋里,张雪正从洗手间出来。
她刚才确实是被尿憋醒的——晚饭时喝了太多菌菇味噌汤,又灌了好几杯清酒,膀胱胀得发疼。
她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在黑暗里摸到洗手间,解决完才觉得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回床边时她摸到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灌了好几口,刚想关灯继续睡,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来看到是李赣的消息——“你醒了?”她心想他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刚要回“醒了你怎么还不睡”,忽然停了一下。
刚才在泡温泉的时候,她注意到李赣目光扫过自己和吴子仪时嘴角弧度浅了那么一点点。
她当时就知道他大概有点失望——自己和吴子仪都穿得太保守了。
后来晚饭时他一直在看吴子仪,虽然那张端正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她感觉他眼睛里有些往常没有过的专注。
她本来想回一句“刚起来上厕所你怎么也没睡”就结束这对话,但今晚她喝了好几杯清酒,胆子比平时更大。
她觉得他现在找她,大概不是只想聊两句。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巴,打字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然后发出去:“你是不是睡不着,在我门口?”
李赣看着屏幕上弹出来的这行字,嘴角翘了一下:“我在自己房间后院泡汤。”
“泡到现在?这都几点了。”张雪的语音消息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睡不着。”
那边沉默了片刻。
然后灯又亮了——不是刚才那种只开床头灯的亮度,是顶灯也开了,整个木屋都亮了起来。
“那你过来吧。我刚起来上厕所反正也睡不着了。”她打完这行字,又补了一句,“外面冷,你多穿件衣服。”
李赣从温泉池里爬出来。
夜风刮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冷得他吸了口气。
他拿浴巾胡乱擦了几下,套上浴袍,穿上木屐,沿着竹林小径往竹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