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第二次被他戴上眼罩握着假肉棒从床头柜上捅到决堤喷湿大半张床单时,自己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抬眼看到他的下巴和嘴唇,腹肌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她想起那些晚上自己一个人在家跳蛋没电又懒得充,便用手指笨拙地揉自己,揉很久才勉强睡着,第二天起来看着镜子对自己吼“你又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她想起一个事实——她结婚十五年从来没有被人口交过。
她抿住嘴唇,把睡裙裙摆从指间松开,抬起眼看他。
他还在等她的答复,没有任何催促,只是很安静地站在原地,让她自己决定。
她看着他的眼睛——比她自己小了八岁,但她从来没用年龄去衡量过他。
从第一天认识他起,她就觉得他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和耐心。
“……那你要轻一点。”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误,“我没试过。”
李赣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转身去洗手间用消毒洗手液仔细洗了手,又用温水漱了口,然后回到床边。
吴子仪已经躺下来,把枕头垫在后脑勺下,把睡裙裙摆往上挪到大腿根,把腿慢慢分开。
她的大腿内侧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深酒红缎面褪到腰际,露出整片光滑白净的阴阜——没有一根毛发,白虎一线天在灯光下紧紧并拢,中间那道竖褶细得几乎看不到。
他把脸慢慢低下去,嘴唇轻轻贴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