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裤正面那一片倒三角粉红蕾丝网纱虽然遮住了最关键的那片区域,但蕾丝网眼极薄极透,能隐约看到底下饱满阴阜的白皙肤色和那道深凹的馒头缝。
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松紧带紧紧箍着那圈最肉感的位置,勒出两道浅红痕,粉红蕾丝花边顺着红痕往内侧延伸,把整片大腿根部的肉感勾勒得更加立体。
“我虽然谈过几次恋爱,但我还是很保守。我一直是处女。”她往前迈半步靠得很近,近到他闻得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混着吊带袜新拆封的淡淡包装味道,也闻得到她嘴角残存的一丝极微弱的精液气息。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很亮,嘴角还是她惯常那种憨憨的傻笑,但眼里的光定定地看着他的瞳孔深处,没有一丝闪烁,“我今年也三十三了,不小了。没有理由一直处女下去。今天可以吗。”
李赣低头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穿着一身他从没见过的粉红蕾丝内衣,束腰把她上半身收得紧紧的,半杯罩杯边缘溢出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那两个内陷的乳头藏在银色雏菊暗花下,只露出极小的粉色凸起。
他能看到她大腿根部被吊带袜勒出的浅红痕,能看到丁字裤正面那片粉红蕾丝网纱下饱满阴阜的轮廓——鼓鼓的,中间有道若隐若现的凹缝。
他从来没看过她这里。
之前每次她给他做乳交和口交,要么穿着开裆丝袜但内裤还留着,要么穿着丁字裤但从没在他面前完全脱掉过。
他只有一次摸过她下面——在旧教学楼男厕隔间里,他忍不住伸手按在她两腿之间那片菱形开裆暴露出来的阴户上,只按了一下,那团饱满柔软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他的指腹上。
滑,软,烫,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
但那是摸,不是看。
此刻她就这样站在他面前,隔着那层极薄的粉红蕾丝网纱,把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激烈打架。
左边那个说你应该拒绝——今晚前半夜才跟吴子仪那样过,现在插进小雪,事情就真的变了,你们三个人之间的平衡会被彻底打破,以后你用什么脸面对老大?
右边那个说你看看她现在这一身粉红蕾丝,罩杯都遮不住乳肉的弧度,吊带袜勒着大腿最肥那圈的肉感,丁字裤正面那些镂空花纹下隐约露出的饱满阴阜轮廓。
她明明知道自己还是处女,明明这辈子从来没让任何男人碰过下面,刚才却用嘴和乳沟交替帮你吸了那么久,把你的精液一滴不漏全咽下去。
她现在是主动说“今天可以吗”,你还要退吗。
他把拒绝的话吞回去,点了头。
张雪看到他点头,眼眶竟然微微湿润了一下——只是极快地被她在眨眼间逼了回去。
然后她做了个深呼吸,主动拉住他的手,把自己带到床边。
她躺下来时后脑勺碰到柔软的羽绒枕,头发在枕面上散开,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着他。
她的双腿慢慢分开,大腿根部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被拉伸得更长更深,粉红蕾丝花边随着腿根皮肤的拉伸而微微变形。
她自己伸手到腰侧解开了束腰中央那排水滴形挂钩。
手指微微发抖,解了好几次才把那些小钩子全部解开——金属小钩从蕾丝扣眼里滑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咔哒声。
丁字裤正面的粉红蕾丝网纱脱离了束腰牵拉,她用手把这片最后的布料慢慢往下褪,褪到膝盖窝,卡在吊带袜松紧带上方。
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这里。
阴阜饱满鼓胀,高高隆起,像一个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皮肤光滑得没有一根毛发,整片外阴白皙光洁,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大阴唇肥厚饱满,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深,像被丝线轻轻勒出的馒头缝。
她已经湿透了——刚才跪着给他乳交和口交时体内分泌的大股荔枝汁从阴道口持续渗出,把整道馒头缝都浸得发亮,大阴唇边缘沾着极细密的小水珠。
阴蒂早已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成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在灯光下轻轻跳动。
李赣低头看着这个他之前只摸过一次的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呼吸失去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