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她站起来转身往卧室走,脚步很快,那条黑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在她转身时飞旋起来,露出整条大腿根部被丝质内裤紧紧裹住的饱满阴阜。
她走到卧室角落的行李袋前蹲下来,拉开拉链,从最底层翻出了一个小小的纸盒。
这个纸盒她在602的衣柜里藏了好几个星期——每次看到都有冲动想穿,每次走到镜子前又叠回去。
今晚她把纸盒盖打开,抖出那套她一直没敢穿的粉红色蕾丝情趣内衣。
一整套连体镂空蕾丝吊带衫,罩杯是半杯推挤型,边缘绣着极细的银色雏菊暗花。
粉红不是那种艳俗的荧光粉,而是极淡的樱花粉——在暖黄灯光下几乎像是从她皮肤里透出来的天然红润。
两条极细的吊带往下延伸到腰际变成连体束腰,束腰中央有一排挂着极小的水滴形粉红蕾丝挂钩连接同款丁字裤。
丁字裤正面只有一小片倒三角粉红蕾丝网纱,上面缀着零星几朵与罩杯呼应的银色雏菊暗花;背面只有一条细如丝线的粉红弹力带。
配套的还有一双粉红吊带丝袜,是极薄的肤色底纱上覆着一层粉红蕾丝暗纹,松紧带下方缀着极细密的雏菊花边。
她站在卧室穿衣镜前,把自己原来的黑色睡裙和内裤全脱了,换上这套新内衣。
束腰的挂钩她扣了好几次才全部扣上——这件衣服设计得太紧凑,她一边调整一边对着镜子嘟囔自己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半杯罩杯把F杯巨乳从下缘托起来,只兜住了下半球,上半球完全暴露在蕾丝边缘之外,白花花的乳肉从樱花粉蕾丝上方溢出,像两团被花瓣托住的雪白糯米团。
内陷的乳头被钢圈一挤从凹陷里微微翻出来一点,藏在银色雏菊暗花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两个极小的粉色凸起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吊带丝袜的松紧带卡在她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一圈,勒出那道熟悉的浅红印痕,粉红蕾丝花边沿着腿根弧度往内侧延伸,把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肉感勾勒得更加明显。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丁字裤背面那条极细的粉红弹力带完全埋进臀沟深处,被两瓣肥厚的臀肉从两侧完全包裹起来,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任何布料痕迹,只有腰际那排水滴形挂钩和臀沟上方那道若隐若现的细线。
她的梨形肉臀在这套内衣下完整地暴露着所有弧线: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到腿根处骤然急收、再到被吊带袜勒出的那圈浅红印痕。
她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腰——在连体束腰的收束下比平时细了一圈,而从腰到臀的过渡弧度也更加夸张,像一个被粉色蕾丝裹住的沙漏。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今晚喝了几杯清酒后脸颊还是微红的,刚才被他又射了一次,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极细微乳白残痕。
她用拇指轻轻蹭掉嘴角那点残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腹。
还是熟悉的微涩微咸,混着他刚才泡过硫磺泉后皮肤上残留的矿物气息。
她的眼神却不再有以前试穿内衣时的那种犹豫和自我怀疑。
她觉得自己准备好了。
她从椅子上拿起刚才那件黑色吊带睡裙重新披在外面,把卧室门推开一条缝走了出去。
李赣正站在卧室门口等着她——刚才她突然起身说“等一下”,步子又走得快,他觉得她大概是去洗手间漱口去了。
现在看到她出来,头发比刚才更乱了些,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脸颊比刚才更红——不是害羞的红,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要释放的红。
睡裙外面虽然还是那件黑色吊带款,但里面明显换了东西——黑色睡裙的薄蕾丝面料下透出粉红束腰的轮廓;而她大腿根部原来那条黑色蕾丝平角内裤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吊带袜松紧带边缘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的极细粉红蕾丝花边。
“李老师。”她走到他面前,把披在身上的黑色睡裙从肩头轻轻推下来,让它滑落在木地板上。
然后她穿着那套粉红色连体情趣内衣站在他面前——吊带衫的束腰把她原本不算细的腰收得更窄,半杯罩杯把巨乳托得更高,银色雏菊暗花从乳沟中央穿过,花瓣的细丝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金属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