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湿痕从床沿延伸出去好几道,最远那道的终点就在被冲倒的手机支架旁边。
透明粘稠液体还在地板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刚才最后喷完她从地上爬起来时,脚下还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想了想,觉得他的要求虽然怪但也确实不需要费什么功夫——反正那些水已经在地板上了,她用纸巾吸一吸拧进杯子里也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有人想要这种东西。
这要是换成她自己,绝对不可能去喝别人身体里喷出来的液体。
“行吧。反正也是浪费。”她把手机支在床头柜上靠着台灯底座,从床边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挂断通话键没有按,视频还开着。
她的脚掌踩上地板时感觉到凉意——地板上还有刚喷完未干的水渍,踩上去黏黏滑滑的。
她走到书桌前拿了只干净玻璃杯和一个纸巾盒套,蹲下来开始用纸巾蘸地板上的透明蜜液再拧进杯子里。
她不知道的是,她支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镜头正对着她刚才坐的那片地板——也就是她现在蹲下来收集液体的位置。
摄像头角度比之前自拍时更低,镜头几乎紧贴着地板水平线。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画面上全是她的下半身——那两条裹在透明丝袜里的大腿,脚踝以上、膝盖窝以下,脚趾还因为踩到湿滑地板而微微蜷着。
而最正中正对镜头的则是她蹲下时双腿张开后完全暴露出来的裆部。
那条被高压水枪冲破一个洞的透明丝袜裆部,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头前。
刚才高潮时丝袜被水压冲破了一个小洞,现在小洞周围的弹力纤维断裂后卷曲成极细的小翘边,而破口里面就是她的馒头包子穴。
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大阴唇仍然充血肿胀,半开半合着;内侧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搭在破口边缘。
整个阴户在湿透的丝袜包裹下显得比平时更大更鼓更红润——不是平时那种静态干爽时轻闭合的馒头形态,而是像一朵被雨水淋透的深粉色牡丹,还在一翕一合微微颤动着。
每次翕动都从阴道口挤出一小股透明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里,又从臀沟漫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解剖课代表在屏幕前整个人都看呆了。
他看到她蹲下去收集液体时先是侧面对着他;然后是背面;她挪到另一处湿痕时直接背对镜头,整个屁股蹲姿下肥硕臀肉夹出饱满梨形轮廓;透明丝袜在臀峰处被撑得几乎全透明。
她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把纸巾拧进杯子里又蹲下来继续收集——刚才喷得太多,纸巾吸完好几张后地板仍有残余亮光,最后只好又抽好几张才勉强收干。
“好多啊。”她一边拧纸巾一边自言自语,“怎么会这么多?我以前从来没喷过这么多。”她把最后一张湿纸拧完后站起来,膝盖因为蹲太久而有些发红。
她把杯子里收集到的透明液体举到灯下看了看——约莫小半杯,透明带极淡乳白光泽,和她之前见过自己留在绒毯上那些半透明白色膏状物差不多。
她摇了摇杯子,发现杯壁挂液层极均匀。
“好了。明天给你放物业柜你要记得拿。”她把杯子放在书桌上又坐回床上拿起手机。
看到屏幕上他还在——只是表情很古怪,眼睛瞪得很大,喉结不停上下滑动,像憋气憋了很久。
“你怎么了?”
“你刚才蹲下来收集的时候,镜头一直开着。我看到了。你自己不知道——你丝袜裆部那个破洞正好对着镜头最正中。你下面还在不停翕动,我看着它挤了好几次水。你每次蹲下时,破口两边阴唇就又往外翻开一点,好像它也在看着镜头。”他声音又干又哑,说话时断时续。
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那破洞,又抬头看了看手机支架刚才放置的位置。
她恍然发现刚才自己一直在镜头前以各种角度整个暴露着,但奇怪的是这次她听完并没有像上次在男厕被他摸下面时那样炸毛。
也许是因为今晚太累了。
也许是因为刚才接视频前她早已自己在高潮中忘乎所以。
也许是因为她觉得骂他也没意义——反正看都看了,也不是第一次。
“反正你也不会上传到论坛。”她说这句话时没有看镜头而是在床头柜上抽了张湿巾擦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