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水雾一波接一波从她张开的阴道口喷洒出来,打在他脸上、脖子上、肩上。
他的头发彻底湿了,卫衣前襟被淋得透透的,和那次一样。
但他这次没有愣在原地,着了魔般用嘴堵住了那个正在往外一波波喷着蜜桃汁的穴口。
嘴唇紧紧包住她整个阴道口,把她两片翻开的大阴唇同时含在嘴唇之间,舌面平贴阴道口下方感受着每一波水流从尿道旁腺口涌出,直接送进他的口腔深处。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每一口都温热清甜带着熟悉到她皮肤底层的栀子花体香。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不停吸吮——不是轻轻碰着,而是整个口腔都在用力吞咽,喉结每次滚动都会把一大口蜜桃露送进胃里。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
她从来没被人喝过自己的水,连她丈夫都不知道她能喷这么多,更别提用嘴接。
而现在这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人正把她的整个穴口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她正在往外喷涌的高潮液。
他喝得那么急,那么大口,喉结每滚动一次都伴随着极细微的咕咚声,像在喝一碗极其珍贵的汤。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盆底肌群在被他嘴唇持续吸吮的刺激下一次又一次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大股新的蜜桃露涌进他嘴里。
她这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持续得更久,喷了不知多久才从连续喷射变成间断涌流,阴道口在他嘴唇包裹下仍在不停翕动继续溢出残余蜜液。
他终于慢慢松开嘴,大口喘气。
下巴、鼻尖、额头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头发完全湿透了贴在额前,卫衣领口被蜜桃汁淋得全部变色。
他低头用袖口擦脸上的水,却鬼使神差地用舌尖舔掉了嘴唇周围残留的蜜桃露,然后抬起眼看她。
吴子仪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仍向两侧软软地摊开,白虎一线天从翻开的状态慢慢合拢——大阴唇重新并回中间那道细缝,小阴唇蝶翼退回里面。
整片外阴全是他刚才吞咽时留下的唾液和她自己的高潮液,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蜜光。
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水和生理性泪水。
她看着李赣——从头到脚都被她淋湿,嘴唇上还沾着没舔干净的蜜桃汁,喉结边沿也挂了一滴将滴未滴的透明残留。
她慢慢开口,声音嘶哑却极其清醒:“你刚才——喝了半天,不觉得脏吗。”
李赣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看着她说:“是甜的。你以前不是也尝过自己吗——你知道那个味道。比荔枝更轻更淡,像水蜜桃——我嘴巴现在还全是。上次我就说过,你那个水够冲好几次澡了,今天我直接喝了。”说最后那句话时嘴角是翘着的,但眼睛一直看着她。
吴子仪把头转过去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声“神经”。
但她闷在枕套里的嘴角是上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