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白虎一线天——他之前只在论坛上看过文字描述,但此刻的触感比任何文字都更立体:光滑、饱满、紧致、温热,像一颗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被轻轻掰开之前那一瞬间的完整弧面。
他用嘴唇轻轻分开那两片肉唇。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触觉里一点一点地张开——先是黏合的唇缘被他的舌面轻轻推开,然后整道细缝从一条几乎看不见的浅线变成了一道微微张开的窄口。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比外面更烫更湿滑,大阴唇内侧的黏膜在他舌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他顺着那道窄口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舌尖在最上端那处极小的硬粒上轻轻一点。
吴子仪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腰从床单上抬起来又落回去。
阴蒂被舌尖碰到的瞬间,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盆底神经丛迅速扩散到整条脊柱。
她的手从攥床单变成了抓枕头,指节陷进枕头套的棉布纤维里。
她以前自己用手指揉这里时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因为手指的角度永远只能从上往下按压,而他的舌尖是从下往上轻轻扫过,力道和方向完全不一样,柔软度也完全不一样。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短极轻的呻吟,不是那种放浪的叫声,而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后漏出来的闷闷喘息。
李赣听到了。
那声闷哼钻进他耳朵里,像一剂强效催情药直接注射进他的小腹。
他之前握着假肉棒时也听过她的声音——咬枕头的闷哼、高潮时破开喉咙的惊呼、喷完之后虚脱的喘息——但那些声音都隔着一段距离,隔着工具、眼罩、她和他说好的规则。
而现在他的舌头就在她身体里埋着,她的声音就在他正上方不到半臂距离的喉管里振动。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周围的软组织在微微收缩,离他舌尖只有极近的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把舌尖重新压平,这次不再试探,而是从她阴道口最底部沿着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细缝一直往上舔到阴蒂顶端,再在顶端用舌尖画了一圈完整的小圆圈。
吴子仪的呼吸乱了。
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推——不是那种被假肉棒反复抽送后慢慢积聚的压迫感,而是从一些从未被刺激过的地方被舌尖激活后,整个盆腔都在往外涌的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升温,小腹深处那个开关在加速。
她想告诉他慢一点,但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断断续续的单字从喉咙里漏出来:“慢——慢一点——”
李赣没有慢。
因为他从她大腿内侧肌肉越来越剧烈的抽搐判断出她快够了——之前用假肉棒时,她在他刚加速时大腿内侧就是现在这样抖的。
他把嘴唇收得更紧,用整个舌面从下往上连续舔舐,每次舔到阴蒂顶端时舌尖都会轻轻一勾,然后立刻松开,再重新从底部往上舔。
这个节奏他是在片子里看过的,片子里说这样能让敏感点被反复激活而不是一次性压到底。
他不知道对不对,但他很快从她的反应里得到了反馈: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猛烈抽搐,小腿肚在他腰侧不断蹬踏,左脚足弓贴片的位置剧烈跳动。
然后她到了。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他舌尖下瞬间彻底张开,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里面的小阴唇蝶翼弹出来,阴道口猛烈张开的同时一股热涌从他舌尖下激涌而出。
不是之前被假肉棒插到捅偏方向那个瞬间的高压喷射,而是从内往外缓缓扩散的大面积花洒——她被舌头反复推挤后积压的大量蜜桃汁冲破腺口,化成细密水雾从他嘴下喷涌而出。
距离太近了。
他正准备收回舌头换气,那股水雾直接喷在他脸上——第一波喷在他鼻梁和眉心之间,沿着颧骨往下淌;第二波紧跟着涌出来,直接灌进他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嘴唇之间。
温热的、微酸带甜的、像被体温捂热的水蜜桃汁一样的液体冲进他口腔,瞬间灌满他的舌面和整个上颚。
李赣本能地咽了一口。
那液体滑过喉咙时舌根泛起极清甜的蜜桃香——不是水果蛋糕上那种浓烈调香,而是真正熟透了的水蜜桃被咬破果膜那一刻溅在舌尖上的天然果甜,酸度极低,涩感几乎没有,温度比预想中更接近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