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手软得没推开。
他低头咬着她耳垂说了句“正好一起洗”,抱着她走进浴室,把她放下来让她扶着洗手台边沿。
浴巾早掉了,她双手撑着洗手池边缘,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又被按成昨晚那个趴跪姿势——臀腿分界处昨晚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紫印还清清楚楚,覆盖在白皙肥厚的臀肉上。
他从背后贴上来,晨勃的龟头已经抵在她阴道口,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腰往前一挺,整根全入。
张雪闷哼着趴在洗手台上,指尖扣紧了陶瓷边沿。
她以为昨晚破处之后身体会慢慢适应,但此刻刚洗完热水澡的皮肤还在微红发胀,阴唇昨天翻开太久还没完全恢复弹性,而他在晨勃状态下那根东西比昨天更硬更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直接捅到底。
没有润滑液,没有前戏,只有洗澡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水珠和他龟头马眼上渗出的极微前液。
她阴道内壁残留着昨晚的环状收缩记忆——那些细密肉环被操开后又缩回去又再被操开,现在还处在一个极敏感的半充血状态。
他的鸡巴直接撑开入口,从最外侧那道还微微张着的肉环一路挤过全部紧缩层,龟头撞到子宫颈口时她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猛吟一声,不是痛苦的尖叫,是被填满后混合着胀涩和灼热的哀喘。
“李老师——我还没好完,有点——你慢点——”她想说有点疼,但发现那个疼其实已经不是痛,而是昨晚被操到极点后阴唇还在充血、阴道内壁还没完全消肿,此刻被晨勃状态下比昨晚更粗更硬的鸡巴猛然塞满,那种胀涩感混着熟悉的被填满后身体自动泌出的荔枝清甜——她甚至等不到完全消退就被自己分泌的体液重新润滑。
李赣低头看着他俩交合处。
她的馒头包子穴经过整夜休息后从昨晚彻底翻开的状态重新并成肥厚饱满的白皙缝褶,此刻又被他的鸡巴撑开成完整浑圆形状。
阴道口的荔枝蜜液融进从她腿根淌下的洗澡水珠被撞成细碎白沫,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落浴室地板。
她趴在洗手台上,臀后肉随着他每次推击轻轻弹跳,臀肉被推起又收回,丰满肉感在灯下白皙细腻。
她一只手扶着洗手池边沿,另一只手被他扣在后腰固定姿势,镜子里的她满脸潮红,眼睫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不知是刚才洗澡残余的水滴还是新泌出的生理泪水,嘴微微张着,口型一直在试图说“轻点”或“太深”,但声音被连续的撞击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单音节。
他开始加速。
昨晚从凌晨一直操到快天亮,中间她瘫软好几次,他还硬着;现在他刚醒,她洗完澡后新鲜干净的肉体重新刺激他,他根本忍不住。
他低头用嘴唇从她后颈顺着脊背亲下去,亲到腰窝处把舌尖嵌进凹坑深处轻轻舔过。
她膝弯全软了,整个人趴在洗手池上大口喘气。
他把手从她后腰松开,越过她腰侧伸到她胸前,从两侧握住她两团饱满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还没从昨晚充血中完全消退的乳头——左边那颗从蕾丝破洞缝隙硬挺出来,右边在早晨残余热度下仍翘成小粉珍珠。
他用指腹轻轻搓揉乳尖向外拉扯再松开,让乳肉弹回去发出极轻微的回弹声。
同时腰胯继续猛烈撞击她后面深处。
她彻底放弃抵抗——在镜子里看着他把自己操成这样,看着他进出自己臀间时那根粗长鸡巴每次抽出一大截翻出深粉黏膜环,又推到底全根没入隐入她饱满阴户之间。
浴室里全是肉体拍击的清脆啪啪声混着交合处荔枝蜜液被撞成泡沫的细微水响,还有洗手台边沿水珠被震荡抖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以及竹篱笆外硫磺泉汩汩注水声。
她的荔枝汁和昨晚残留的精液正在被他从深处带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浴室地板上水与体液混成淡白稀薄液体沿着瓷砖缝隙流向排水口。
“张雪,”他俯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诱人——昨晚到现在几次了,下面还是在不停流水。”
她没法反驳。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