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以为已经把这具身体研究透了——他们用量角器测过她扇形水雾的扩散角度,用流体力学公式反推过她盆底泵送压力,用过对比图分析过她高潮前后大阴唇颜色从奶白到浅粉再到深粉的渐变规律。
但此刻如果有人真能走进这间竹语木屋,他们会发现自己之前所有的分析都只是隔靴搔痒。
他们不知道她破处后第一次被操到高潮时发出的声音;不知道被晨勃硬鸡巴在刚洗完澡还滴着水的阴道内壁上猛推到底是一种什么要命的体验。
但他们不知道。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而张雪自己也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在论坛上被几百个匿名ID用最专业的术语反复拆解过。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一身狼藉,把脸埋进双手里,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那真的是我吗?”她无声地问自己——那个穿着粉红蕾丝情趣内衣主动说“今天可以吗”的女人?
那个被操到眼泪都流出来还在求他“快一点”的女人?
那个瘫在床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却在他把她翻过去时还是会自动把屁股翘起来的女人?
她活了三十三年,直到昨晚之前还是个处女。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性是保守的、害羞的、被动的。
但这几个月她做过的每一件事——全都在指向一个她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实:她的身体渴望被占有,渴望被撞击,渴望被填满。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暂时从脑子里驱散,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打在脸上、肩膀上、胸口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左胸乳头旁边有一小片被他吸出来的暗红淤痕,大腿内侧被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紫印还没消,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着,热水冲上去时还有轻微的灼痛感。
那是破处后第一次被操了三回的残留感觉——不是疼,是胀,是那种被撑开太久后肌肉还没完全回缩的闷胀感。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大阴唇边缘,触手全是滑的——不是沐浴露,是她自己昨晚分泌的荔枝蜜液干涸后又重新被热水化开的残余物。
她挤出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涂在自己身上,手指滑过锁骨、乳沟、小腹、大腿内侧,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和汗水盐印都洗掉。
洗完澡关掉花洒,用浴巾裹住自己,推开浴室门走进卧室。
李赣醒了。
他靠在床头,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精瘦的胸腹轮廓。
晨光从竹篱笆缝隙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几道淡金色条纹。
他刚醒,头发乱蓬蓬地翘着,眼皮还有点肿,但那双眼睛已经亮得能穿透浴室的白雾。
他正看着她——浴巾裹在她胸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皮肤,水珠从发梢滴在肩窝里,沿着那道被浴巾边缘遮住一半的乳沟往下淌。
她大腿外侧还有几道昨晚被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紫红印痕,从浴巾下摆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她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转身去衣柜前拿衣服。
浴巾在她转身时从肩头滑下来——整片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部裸露,脊柱中央那道浅沟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水光;腰窝往下是被浴巾下摆堪堪遮住的饱满肉臀,臀沟若隐若现。
她弯腰从行李袋里往外拿衣服时,屁股翘起了一个极短极小的弧度,刚好让臀沟从浴巾边缘露出一点点,那两瓣肥厚圆润的臀肉在晨光下泛着刚洗完澡后微湿的蜜色光泽,臀沟深处还残留着极淡的沐浴露白沫没冲干净,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李赣的晨勃一瞬间翘到了极限。
不是那种普通男人早晨被尿憋出的半硬晨勃,而是视觉刺激加上昨晚余韵还没散尽的亢奋,再加上他对她身体贪婪的本能——他过去这几个月对她身体积累的全部渴望和限制此刻全部被掀翻:昨晚他终于看到了她下面那饱满肥厚的馒头包子穴,第一次在操她时摸到它湿透、撑开、抽搐、喷水、从翻开重新慢慢合拢的每一道细节。
此刻在晨光里看着她还沾着水珠的大腿内侧,他再也压不住那股冲动。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手里的内衣掉在地板上,浴巾也松了,整个人赤裸地被他抱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