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舔了。
他把她的丝袜从垃圾桶里捡出来,闻了,还舔了。
她说不上是羞耻还是恐慌,但手指已经本能地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啊?”
“我就随便问问。因为那个发帖的人描述的丝袜跟你今天穿的那双很像——藤蔓纹,银线,吊带款。他还说荔枝味。我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荔枝味的丝袜。”他打完这段话,又补了一句,“除非是有人把荔枝饮料泼在上面了。”他故意给她留了个台阶,看她要不要自己踩上来。
张雪的耳朵已经烧起来了。
她把自己蜷进沙发角落里,把浴巾裹得更紧了。
他居然看到了那个帖子。
那个帖子是谁发的?
为什么有人会去舔厕所垃圾桶里的丝袜?
她今天在隔间里做完之后明明用纸巾裹好了才扔的。
“怎么可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把字打出来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猫转过头去不理人。
解剖课代表看着那个表情包,做了个决定。他打了一行字,每个字都斟酌过,但每个字都注定要打破她刚才那个假装不理人的表情包。
“雪球。那双丝袜不会是你的吧?你该不会是在公司厕所自慰了?”他把这句话发出去之后,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交握在膝盖上。
他知道她能看到。
对话框沉默了更久。
然后她回了:“怎么可能!!我在公司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你别乱说。”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语气比平时高了八度,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慌张。
“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他问。
“我没紧张。我就是觉得你说的话特别不靠谱。你不要乱猜我的事。”张雪从沙发上坐直了,把浴巾裹得更紧。
她的双腿刚才还在沙发上舒服地摊着,现在全绷了起来。
“我不乱猜。我就问你一句——那双被你扔在男厕所垃圾桶里的丝袜,是不是你自己脱掉的?你在厕所做了什么?”他打出这行字时,手指微微发抖。
对话框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她的头像灰了——不是拉黑,是下线。
她最后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几个字:“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要睡了。晚安。”
解剖课代表看着这行字,又看看她灰掉的头像,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他问出来了。
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是自慰——自慰不用下线。
她是在被操的时候被人看到丝袜照片又发现那个失物被捡去分析了。
她慌了,所以她逃了。
他睁开眼,重新打开论坛,点进爆乳馒头穴妹专区,开了个新帖。标题很短:“问过了。她承认了。”
正文把刚才的对话里关键几句截了屏。
他在末尾写道:“如果只是自慰,她不会下线。自慰她完全可以大大方方承认——她以前发过自慰视频,她不羞耻于自慰。但她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然后逃了。说明当时在男厕所隔间里发生的事,比自慰更让她说不出口。结论:她被操了。不是自慰,是被操。那个男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操她的时候她很喜欢。因为她把那双丝袜称为战袍。战袍是用来打仗的,她打的是让她自己失控的仗。”
帖子一出,爆乳馒头穴妹专区的讨论再次沸腾。但这一次,讨论的方向不再是“是不是自慰”,而是“既然她能被操,那我们也想操”。
“课代表盖章确认了。穴妹在厕所被操了。她之前一直有底线——乳交可以,口交可以,开档丝袜露出馒头穴可以,用手指自慰到喷水可以把手机支架冲倒。但插进去不行。她说她还有一层没破。现在这层没了。不是被人强迫破的,是她自己穿着战袍去公司,主动勾引完之后在男厕所隔间被操了。”
“既然她可以被别人操,那她也可以被我操。穴妹这种梨形肉臀,从后面撞上去是什么感觉你们知道吗。不是那种骨感屁股撞上去硌得耻骨疼,是整根鸡巴被肥厚臀肉裹住根部,每次撞到底时臀浪会从撞击点往四周扩散,像往水池里扔了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