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在弹跳中画出一个接一个的圆圈,从最高点到最低点,像两只同时被抛出的白色水球在空气中做着自由落体。
那对极小的樱花粉乳贴也随之脱落。
硅胶片在乳尖上颤了几下,先是从左乳乳尖上脱落——因为弹跳的力度太大,硅胶片的边缘从乳晕上撕开,在空中翻了两圈,飘落在瑜伽垫上。
紧接着右乳的乳贴也被甩落,沿着乳沟滑下去,掉在她小腹上。
两片硅胶片在暖黄射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瓶盖大小,极薄,边缘几乎透明,比之前那款肤色无痕小了将近一半。
她的奶头完整地暴露在暖黄射灯下——桃红色,极小,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樱桃。
四周竟然没有明显的乳晕,只有极淡的、几乎和周围皮肤融为一体的浅粉色半透明薄晕,像一滴被稀释过的蜜桃汁不小心洒在白瓷上。
那圈晕圈淡到几乎分不清颜色界限,只有在射灯下凑到极近才能看到一点点微妙的色差——比周围皮肤多了一层极淡的粉白光泽。
周明远脑子里轰的一声。
没有乳晕。
他以前在论坛上写过无数次关于她乳晕的推测——有人说应该是浅粉色,有人说是浅褐色,有人说是和肤色一样的淡白。
但没有人猜到这个答案——她根本没有明显的乳晕,只有那一圈极淡极薄的粉白色透明薄晕,连颜色都分不清界限。
此刻在射灯下,她身体最隐秘的秘密之一,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身体的血液涌向两个方向,他的鼻腔正在失控,他的下面也正在失控。
吴子仪尖叫了一声。
她双臂还被他拉开到极限,在仰撑姿势下完全无法收手去遮那对完全暴露的巨乳。
她的第一反应是夹紧双臂但手臂被他固定住了,第二反应是蜷起身体但核心已经因为刚才的桌式抬臀而力竭,她只能尖叫。
他松开她的手腕。
她整个人往下塌倒。
他顺势用右手托住她后腰窝——手指从臀沟中央穿过,整只手掌按在她左臀侧最鼓处肥厚紧实的蜜桃臀肉上。
臀肉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微微变形,隔着那层被蜜桃露浸透的面料,他能感觉到她臀肌在高潮余韵中不自主地抽搐。
他的指尖穿过臀沟深处时,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面料和丁字裤细带,触到了一道紧闭的细缝——白虎一线天的大阴唇在他的指尖下自动夹紧了一下。
那道缝隙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像一只活着的蚌壳口在试探性地张合。
同时左手越过她腋下,握住她整团右乳从下缘托住。
掌心裹着刚崩裂出来的乳肉,那团乳肉刚被胸衣紧紧束缚过然后猛然释放,此刻正在他掌心里快速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更沉更满。
他的拇指刚好压在那颗桃红色的无晕奶头上——奶头硬得超出他预期,像一颗刚从冰箱取出的红豆,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在他指腹上留下清晰可辨的触感。
他用拇指轻轻搓了一下她奶头的侧面时,她整个人猛烈弹了一下,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两人分开的动作发生在同一瞬间。
她站稳后把崩开的前襟攥在胸口,头也不回地转身就往更衣室冲。
他甚至来不及说那句“小心地板滑”,她已经撞开更衣室的门,门板撞在墙上的反弹声在空旷的练习室里回荡了好几秒。
走廊尽头传来更衣室门锁被反锁的咔嗒声。
周明远站在原地,低头看自己右手手指。
刚才托住她臀侧时,指尖恰好卡在臀沟最深处,隔着那层被蜜桃露浸透的面料和丁字裤细带,他感觉到了那道白虎一线天紧闭细缝的温度和潮湿度。
那道缝隙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浸在温水中的蚌壳口自动闭合的触感。
他还能感觉到指腹上残留的湿润——不是空气中的水汽,是从她体内渗出的蜜桃露,温热而微黏,带着极淡的甜香。
左手拇指上还残留着她乳头的触感——极硬,极小,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在他指腹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触觉烙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慢慢蜷起手掌,把那两种触感同时攥进掌心。
他慢慢蹲下来,用纸巾把瑜伽垫上那对樱花粉乳贴捡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