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抽搐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然后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来。
没有预兆,没有前奏,直接涌出。
周明远看到她裆部面料从内往外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不是从外侧泼上去的水,是从里面渗出来的。
透明蜜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浸透丁字裤网纱,再浸透瑜伽裤裆部。
湿痕慢慢扩大,把面料从银白变成半透明。
丁字裤那片樱花粉网纱被浸湿后颜色从极淡的粉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深粉,每一朵银色小雏菊都被蜜桃露泡得发亮,花朵边缘渗出极细的水光。
白虎一线天的完整形状也被浸透的面料完整地拓了下来。
大阴唇肥厚紧窄,从阴阜顶端一直延伸到会阴,像两瓣饱满的白面馒头紧贴在一起。
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深,紧紧闭合,两侧对称如两道极细的月牙弧。
这是从外面看的一线天——紧窄得几乎看不到开口。
但被蜜桃露浸透后,那道细缝在超薄面料下变得比平时更清晰,像一颗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上被丝线轻轻勒出的浅缝,在蒸汽里逐渐显现。
大阴唇两侧的弧线在面料下完整地呈现出来,从阴阜最高处缓缓下降到会阴,每一丝弧度都被蜜桃露勾勒得一清二楚。
更致命的是那圈樱花粉。
那片倒三角网纱被蜜液浸透后颜色从极淡的粉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深粉,边缘的银色小雏菊花纹在水光下泛着极细的星芒。
一个三十八岁的熟妇穿着粉色丁字裤来训练,白虎一线天和粉色丁字裤只有一层被浸湿的超薄面料隔着,形状、纹路、颜色全部清晰可辨,像用打印机一层一层地拓印在了瑜伽裤上。
他蹲在那里,距离那道被完整拓印出来的白虎一线天不到一掌的距离。
他能清晰地看到大阴唇在湿透面料下微微鼓起又被丁字裤网纱勒住边缘的弧度,能看到那道竖褶在阴阜最高处最浅、在会阴交界处最深,能看到大阴唇两侧的毛孔在面料下微微凸起又被蜜桃露浸润后软化的细小颗粒。
他看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
鼻腔里涌起一股铁锈味,鼻血快要流出来了。
他猛地仰头把那股热流逼回去,用拇指快速擦了一下人中,指腹上沾到一丝暗红。
他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绕到她头部方向。
“吴姐,你的双手还需要再往外移一点。这个姿势还能再挑战一下极限,对胸椎后弯的效果会更好。”他蹲到她头侧,弯腰握住她手腕,把她的手往外更远拉开。
她的胸廓被拉力牵引得更开,胸衣前襟在双乳之间绷得更紧。
“再往外,一直拉到你觉得肩膀前侧有拉伸感为止。”
他把她的手继续往外拉。
肩关节的前囊被逐渐拉开,胸大肌和三角肌前束被拉长,胸廓在拉力作用下被迫向上挺起,肋骨向外展开,整个胸腔前侧完全打开。
锁骨被撑得极平,几乎和地面平行。
胸衣前襟在双乳之间绷成一片超薄透光的薄膜,面料被拉扯到极限,经纬线的间隙被撑大,能清晰看到底下那两片樱花粉的小圆片正贴在乳尖上,随着她吃力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两片樱花粉的小圆片在面料下轻微移动,边缘不时翘起又落下。
“我——我快撑不住了——”她的手臂在发抖,从肩膀到手指都在发颤。
“再坚持几秒。”他看着她胸衣前襟上那几根绷到极限的丝线。
银白色的弹力丝线在持续张力下发出极细微的声响,线身在绷断前已经拉伸到了弹性极限。
最中央的那几根丝线开始出现极细微的裂痕,然后一根接一根地绷断——细不可闻的噼啪声从乳沟深处往外炸开,像一连串极小的断弦声。
她低头看到自己胸衣前襟正在撕裂,来不及叫出声,整片前襟沿着乳沟中央的缝线完全崩开。
两团D杯水滴巨乳从裂口中弹出来。
不是滑出来,不是脱出来,是弹出来——像两颗被压到极限的皮球突然松手。
乳肉在空气里疯狂晃荡,上下弹跳,左乳弹到最高点时右乳刚弹到最低点,彼此交错,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模糊的弧线。
皮肤在射灯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每一次弹跳都带着极轻微的破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