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翻成仰撑时,胸衣下缘都会上滑一小截,乳贴边缘的樱花粉在灯光下闪过一道极淡的光。
每次翻回跪撑时,低腰裤腰往下卷几毫米,让丁字裤网纱边缘的极淡粉痕露得更多。
第三组翻完时她已经有些喘,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银白面料在胸口和腋下洇出几片浅灰色的汗痕,刚好沿着乳房下缘的弧度蔓延,把那对水滴乳的轮廓衬得更清晰。
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可以了。接下来练新变体——脸朝上,四肢撑地,形如一张桌子。”他先自己演示,在她对面撑起来——双手按在垫子上指尖朝脚后跟,髋骨往上顶到极限,整个身体从肩膀到膝盖形成一条水平直线,“桌式抬臀。同时锻炼胸椎后弯、核心稳定和髋关节前侧打开。你做一遍我看看。”
吴子仪翻身成仰撑,把髋骨往上顶到他刚才示范的高度。
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刚才三组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又要重新撑起维持稳定。
周明远走到她右侧蹲下来,用拇指轻轻按在她左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位置。
不是中间,是偏内侧,只要再往里移动几指就能碰到她裆部那片丁字裤网纱的边缘。
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且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面料,温度清晰可辨。
“这里再收紧一点。感觉到了吗?”
她感觉到了。
他的拇指按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那股压力让她整个人从内部紧缩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把大腿内侧又收紧了几分,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在那道细缝里相互挤压了一下。
他松开拇指,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在她正面蹲着,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他的脸正对着她裆部。
银白色超薄面料被双腿分开时拉得更薄更透,丁字裤那一片极淡的粉色蕾丝网纱已经从面料下面隐约透了出来——整片倒三角形状,边缘绣着极细的银色小雏菊,在汗水浸润后变得半透明。
他喉结滚了一下,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四肢位置需要调整——双手太靠里了。再往外移一点。”
他蹲到她头侧,弯腰握住她手腕把她的手往外拉。
这个角度他的视线正好从她锁骨上方越过,能看到她胸衣前襟在仰撑姿势下被D杯水滴乳撑出的饱满弧线。
那对水滴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两侧摊开,乳沟在中间压成一道极深的暗影。
乳贴的边缘在胸衣面料下微微凸起——不是之前那种肤色款的模糊椭圆,而是两个极小的浅粉圆形。
边缘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像两个粉色的瓶盖倒扣在乳尖上。
不是他给她配的那套。
是她自己买的。
他把她的手继续往外拉,拉到接近肩宽两倍时,她的胸廓被牵引着进一步打开,锁骨被撑得更平,乳沟被扯得更浅,乳房往两侧微微移动,乳贴的位置在胸衣下面发生极轻微的位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廓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
“双腿还需要再打开一点。桌式抬臀需要稳定的基底,你双脚之间的距离太窄了,核心会晃。”他蹲到她脚边,握住她脚踝往外推。
她的双腿被分得更开,裆部面料被横向拉伸到极限。
丁字裤正面那片倒三角蕾丝网纱的完整轮廓终于毫无遮挡地透了出来——樱花粉,极薄,银色小雏菊在灯光下闪着极细的星芒。
不是他给她配的那套肤色无痕款。
是她自己买的。
一个三十八岁的已婚熟妇,自己去内衣专柜挑了一套年轻女孩才敢穿的初樱粉,穿在瑜伽服里面来上他的课。
这个认知让他小腹深处像被人猛攥了一把。
他蹲在她身侧,左手按在她大腿内侧,右手扶在腰侧。
脸离她裆部不到一掌的距离。
这个姿势和角度太像了,和那个在云谷松风木屋里的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嘴唇拨开她大阴唇之前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
他的呼吸落在她大腿内侧的面料上,温热的,和那晚把脸埋进她腿间的那个人的气息如出一辙。
吴子仪忽然也联想到了那个画面。
李赣跪在她两腿之间,先是用嘴唇轻轻碰了她一下,然后用舌尖慢慢拨开她的大阴唇,最后把整张嘴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