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他就切出去刷短视频了。
这条帖子在“街拍/自拍交流”板块沉了将近一个小时,只有零星几个回复——“图呢?”“无图说个鸡巴。”“荔枝味丝袜?你编的吧。”直到一个ID叫“液量观测员”的人路过,随手回了一条:“荔枝?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吧。”后面跟了一个链接。
链接指向里论坛。
但方文点不开。
他回帖问链接怎么打不开,没有人理他。
他的帖子继续沉在表论坛的角落里。
张雪回到602的时候,整个人还处在一种亢奋的余韵中。
她把大衣脱了扔在沙发上,光着两条腿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着自己——黑色高领毛衣,深灰一步裙,光溜溜的小腿。
黑霞丝袜已经扔了,大腿内侧还能感觉到午后那次缠绵后残留的湿热。
被操得红肿未消的馒头包子穴还在轻轻翕动着。
她靠着沙发慢慢坐下来,把手机相册打开,翻到上午在洗手间对着镜子拍的那张全身照。
黑色高领裹着巨乳,深灰一步裙包着肥臀,黑霞丝袜裹着两条腿,藤蔓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松紧带内侧的暗红绣字若隐若现。
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嘴角慢慢翘起来。
就是这身穿搭让李赣在厕所隔间里忍都没忍住。
他开了一星期的会,看到这张照片就直接把她叫进男厕所,掀起裙子就插了进来。
他操她的时候还说“你专门为我穿的”。
她想起这句话,大腿内侧自动夹紧了一下。
虽然很羞耻——在公司厕所里做这种事——但她在羞耻之后感到一丝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那双丝袜最后被操到没法再穿,扔进了垃圾桶,但它的使命完成了。
她打开手机上那个巨乳娘板块的表论坛账号“雪球不滚”。
这个号已经沉寂了很久——上次发帖还是被课代表质疑性别时连发了好几张穿不同丝袜的验证照。
现在她点开自己的主页,发现粉丝又涨了不少,私信箱里全是催更的消息。
她选了那张全身照传上去,配了一行字:“新战袍。今天第一次穿。效果很好。”发完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去浴室洗澡了。
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
荔枝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被体温烘干后结成一层极薄的透明硬膜,一撮就掉下极细的白屑。
她挤出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涂在大腿内侧慢慢揉洗,心想今天那双黑霞丝袜才穿了半天就报废了,周末再去专卖店看看有没有同款补一双。
而论坛上已经炸了。
“雪球不滚”的账号头像已经灰了将近半个月。
上一次她发帖还是那次透明丝袜自慰后把视频发给课代表,课代表又传上来的续集。
现在她忽然更新,整个巨乳娘板块像被投了一颗深水炸弹。
“我操,雪球姐发新图了!!我还以为她被课代表说退网了!!黑色高领加灰色包臀裙,这身好顶。”
“她说这是新战袍。战袍是什么意思?就是穿去打仗的衣服——她穿去跟谁打仗?”
“还能有谁。上次她内陷乳头把那件浅灰蕾丝顶破了是第一次,后来她自己用手指揉到喷水是第二次。她那对F杯巨乳裹在这件黑色高领里,你们看这弧度——比之前更鼓了。”
“她说是‘第一次穿,效果很好’。什么效果?让男人忍不住把她按在某个地方操的效果。她穿这身去干了什么,值得她专门发个帖来跟我们汇报?”
“她拍照的背景是洗手间镜子。那个洗手间不是她家——她家洗手间的墙砖是米白色,这个是浅灰瓷砖,而且马桶是椭圆形的商用款,水箱盖上还贴着设备标签。这绝对是在公司洗手间。”
“所以总结一下:她今天穿了双日系限量黑丝去公司,外面裹着厚大衣挡住,只给小腿露出一截藤蔓纹。然后在公司洗手间对着镜子拍了这张全身照,发在网上说‘效果很好’。什么效果?穿去之后发生了什么让她觉得效果很好?”
“战袍。效果很好。她就是想告诉我们——她今天穿这身去公司,被人操了。”
巨乳娘板块的讨论开始失控。
这些老手们等她已经等了太久了,没有新照片的那些夜晚,他们把老图反复拆解到每一帧都能背下来,现在终于等到新素材,像一群饿疯了的狼闻到了新鲜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