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用鼻子吸气,用嘴吐气。刚开始会有点晕,过一阵就好了。”
她按他说的做。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眩晕感慢慢退去了一些,但另一种感觉却更清晰了。
周明远绕到她面前——对倒吊的她来说是绕到她下方。
他蹲下来,视线正好平齐她倒悬的裆部。
那片银白面料还干爽着,但已经能看到肥厚肉唇的轮廓被紧紧勒了出来,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像一道被隐藏的泉眼,正等着被打开。
她的乳头已经凸起了两个清晰的硬粒,颜色已经不是刚才的浅粉——在他注视下,它们已经自动加深了一圈,变成了桃粉色。
“你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快了。”周明远一边说一边从保温袋里取出那条冰毛巾卷,冰蓝色的毛巾冒着白气,“今天我们先试冷热极速变色。昨天你的乳头用了半个钟头才从浅粉走到莓红,今天用这个,看看能不能更快。”
吴子仪倒悬着,血液涌到头部让她的思维比平时更迟钝,但她的眼睛盯着那卷冒着冷气的蓝毛巾,瞳孔放大,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她看着他把那条冰毛巾展开,露出里面那层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冰蓝色毛巾,然后直接按在了她左乳上。
“啊——!”
冷。
不是那种温和的凉,是骤然的冰。
那条毛巾的温度接近零度,碰触到银白超薄面料的瞬间,冷气直接穿透薄薄的弹力布贴在她赤裸的乳肉上。
她的左乳猛地弹了一下,皮肤瞬间收缩,鸡皮疙瘩从乳晕一路蔓延到整个乳面。
而那颗乳头,在那股极寒的刺激下——她低头看到那颗原本是浅粉色的乳头在冰敷的几秒内急速充血勃起,颜色从浅粉一口气跳到了莓红。
不是桃红,是直接跳到了莓红。
乳晕在冷敷的同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收缩变淡,从一道明显的粉色环变成近乎透明的极细晕圈。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而右乳头还孤零零地翘在另一边,颜色仍然是浅粉,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两颗乳头一红一粉,像两颗不同成熟度的果实挂在同一根枝上。
周明远把冰毛巾从她左乳上移开,看着那颗已经完全变成莓红色、硬挺挺翘在乳峰上的左乳头,又看了看右边那颗还停留在浅粉的右乳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果然。冷刺激会让你的乳头急速充血,颜色跳跃了桃红阶段,直接到了莓红。而且——”他伸出手指轻轻捏住右乳那颗尚未变色的浅粉乳头,用拇指在顶端快速搓了两下,然后松开。
那颗右乳头在他松开后的几秒内,颜色开始自动加深,从浅粉变成桃粉,再变成桃红,虽然速度没有冰敷那么快,但明显比昨天快了一倍。
“左边受了冷刺激,右边的反射速度也加快了。你的身体在形成左右联动——一颗受刺激,另一颗跟着反应。”
他把冰毛巾卷重新贴上她的右乳。
右乳头在冰敷下同样在几秒内完成了从桃红到莓红的跳级变色,右乳晕也迅速消退。
几秒后,她胸前的两颗乳头变成了完全一致、又红又硬、散发着湿润光泽的莓红色果实。
它们在倒吊的重力下比正立时更突出,像两颗从乳峰上垂下来的红色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摇摆。
吴子仪倒吊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颗完全对称的莓红色乳头,眼眶红了。
她的身体为什么会对冷刺激产生这种反应,为什么左边的反应会自动触发右边的变化,她的乳晕为什么会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颜色一样在几秒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全都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越来越不讲道理的方式,回应着每一次触碰。
周明远把冰毛巾卷放到一边,从器材箱里拿出两把筋膜枪。
他先拿起那把平头筋膜枪,蹲到她倒悬的身体侧方,用硅胶头对准她左脚脚窝,按下中档。
吴子仪的阴道口猛烈缩了一下。
左脚脚窝已经是老熟人了,每次被按到那个位置,身体就自己给出回应,没有一次例外。
她闭上眼睛,等待那股熟悉的麻胀感从足底往上窜。
但周明远没有像昨天那样持续按脚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