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她只是迟到了几分钟的普通学员。
他的目光在她紧裹的风衣领口停了一瞬,没有往下移,但他嘴角的弧度告诉她,他什么都知道。
吴子仪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走。
她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问出口的却是:“那是什么?”她指着地上那块白布,声音还在努力保持平稳,但她自己都听出了尾音那一点微颤。
“画布。”周明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今天换个新玩法。”他说话的语气很轻松,走到墙边,从角落里拉出一样新设备。
那是一副黑色的金属支架,挂在天花板的固定环上,垂下来两条带环扣的宽版吊带。
但和昨天那副把她的四肢向四个方向拉开的吊带不同,这副吊带下方还连着一个用厚实帆布和软垫做成的骨盆托架,看起来像是可以把人的腰胯整个托起来、固定住,然后倒转过来的结构。
吊带旁边,那面将近一人高的全身镜被挪到了正对吊带的位置,镜面擦得干干净净。
旁边还放了一个保温袋,袋口微微冒着冷气。
吴子仪看着那个像刑具一样的新装备,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目光从骨盆托架扫到那面正对着吊带的镜子,再扫到保温袋散出的冷气,最后回到周明远脸上:“倒——倒吊?”
“对。昨天你是大字型被吊起来的,四肢分开,身体水平。今天用这个骨盆托架把你倒吊起来——头下脚上,重心不一样,血流方向也不一样。”周明远拍了拍那个厚实的帆布托架,“而且倒吊的时候你的腰会被拉得更直,腰窝的位置会完全暴露出来。”
吴子仪往后退了一步,但她的脚后跟只移动了几厘米就停住了。
她的运动包里还塞着那套被她亲手缝好胸衣的瑜伽服,她今天没有穿内衣就来见他了。
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做了选择。
她咬着嘴唇松开运动包的带子,拉开风衣的扣子,羽绒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套银白瑜伽服。
胸衣前襟昨天崩裂又被她亲手缝合的位置,针脚歪歪扭扭,但每一针都缝得极密。
周明远的目光在那排针脚上多停了一秒,伸手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最上面那颗快要崩开的线头。吴子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缝得很紧。但等下可能还会崩开。还要继续吗?”
吴子仪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自己脱了平底短靴,赤着脚走到支架下方,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吊带,举起了双手。
周明远这次没有急着开机。
他先把吴子仪的双手手腕用宽版软垫环扣固定在头顶前方的吊带末端,然后让她的双脚踩在踏板上面,把脚踝也用同样的环扣固定在踏板两侧。
做完这些之后,他走到她面前,把骨盆托架从后方卡在她的腰胯位置,用两条宽版绑带绕过她的臀部和腰腹,在髋骨上方交叉收紧,最后在她后腰处打了两个结。
他用手掌试了试绑带的紧度——不松,但不会勒进肉里。
然后他按下旁边一个手摇升降装置的开关。
托架开始慢慢往上升,吴子仪的双脚从踏板上被抬离,整个下半身被托架兜着往上推,而她的上半身因为手腕的固定和重力的作用自然往后垂落。
先是腰臀被托架推到最高点,接着她的后背离开了地面,双腿被托架的帆布兜着往后翘起,最后她的头从瑜伽垫上缓缓升起,整个人被慢慢翻转了过来。
血液往头部涌去,她的脸迅速涨红,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视野里的世界完全颠倒了——地板在她的头顶上方,天花板的射灯在她的脚底方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每一寸被吊带和托架固定的位置。
银白瑜伽服的胸衣前襟因为重力作用往下垂落,那排歪歪扭扭的针脚被乳房的重量往下坠得绷得紧紧的,线头隐隐发出极细微的即将断裂前的吱吱声。
那两颗乳头隔着超薄面料已经是明显的粉色凸点,在倒吊的重力下比站立时更突出。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血液往下半身汇聚而微微充血,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缝在倒吊中被拉得更深更长。
她能感觉到自己裆部的面料开始有了极细微的潮意——不是汗,是她体内那股熟悉的压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