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没有因她摇头而停下来。
他把她的丁字裤拨到一边,白虎一线天又一次在灯光下暴露了出来。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刚才连续多次的高潮已经充血肿胀,中间那道细缝被蜜桃露浸润得发亮。
他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厚肉唇,把涂满润滑液的扩张球尖端抵住阴道口,慢慢推了进去。
球体越过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环褶,每通过一道环褶时她的身体都在吊带上猛烈弹跳一次。
最后球体轻轻触到了宫颈口。
吴子仪的尖叫声在练习室里回荡。
不是被碰宫颈时的闷哼,是那种被逼到极限后冲口而出的高亢尖叫,尾音拖得极长极尖,像是要把嗓子喊裂。
周明远按下了充气阀——微量空气通过细导管注入球体,硅胶球在宫颈口的位置膨胀了将近一倍。
她的身体在吊带上猛烈弓起又弹回,白虎一线天在痉挛中猛然张开,大阴唇被水压推向两侧,小阴唇从细缝里弹了出来——一大股透明蜜桃汁从阴道口以高压水柱的形态喷涌而出。
但这次和上次完全不同——上次是持续涌流,这次是真正的高压喷射。
因为宫颈口被扩张球膨胀撑开后,整个盆底肌群都围绕着被撑开的宫颈口产生了一种更强烈的排异反射,那股收缩力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猛,泵出的水量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大。
水柱从她腿间喷射而出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在吊带上推得水平往后移了几厘米。
第一股还没喷完第二股紧跟着喷了出来,力道比第一股更猛,扇形水幕展开角度更宽,直接喷到了她身后的镜子上。
第三股喷得更高,水柱越过镜框打在后墙上。
然后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她开始旋转了。
骨盆被水柱反作用力推得逆时针偏转,整个身体在吊带上像一枚被启动的螺旋旋转的洒水装置。
她的身体在旋转中猛烈抽搐,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交织叠加成了从未有过的复合痉挛,水柱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在空中画出不断重叠的螺旋形轨迹。
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口那两颗酒红色的乳头在旋转中随着乳肉的晃动划出道道红色的弧线。
然后第四阶段——宫颈高潮色——在她这次被持续旋转和宫颈压力裹挟的巅峰痉挛中出现了。
那两颗酒红色的乳头顶端在她持续旋转喷射的过程中颜色开始再次加深,不是酒红,不是莓红,不是桃红,不是任何她见过的颜色。
那是一种极深极暗接近紫黑的深红,像是所有高潮颜色叠加在一起后凝结成的最终底色。
乳晕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两颗暗红色的硬果翘在乳峰上,在旋转的灯光下偶尔闪出极淡的反光。
她的眼前开始发白,视野边缘出现了闪烁的金星,嘴大张着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流从声带间挤过发出嘶哑的嘶嘶声。
她翻白眼了——不是装的,是连续高潮叠加宫颈扩张后整个自主神经彻底过载的生理反应。
她的眼睛往上翻,只露出下眼睑一片湿润的暗红,瞳孔彻底消失在眼球上方,整个人在吊带上像一具被电流持续轰炸后失去所有自主意识的空壳。
她什么也看不见了,什么也听不见了,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还在喷——但她的身体还在喷。
白虎一线天仍在持续痉挛、涌流、喷射,蜜桃汁从她腿间不断涌出洒在自己身上、镜子上、墙壁上和整片瑜伽垫上。
周明远终于关掉了筋膜枪并放掉了扩张球的气。
吴子仪的身体在震动停止后仍然持续痉挛了很久,痉挛渐渐弱下来时她整个人瘫在吊带上,四肢从紧绷状态慢慢松弛垂落。
酒红色的乳头还在轻轻跳动,阴道口每隔几秒就缩一下,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残余蜜桃汁。
她的眼睛还翻着白,过了好一阵瞳孔才慢慢从上方落回原位,但眼球没有焦距,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她终于挤出了一句几乎听不到的哑声:“我要回家……”
周明远没有收掉她身下的那张瑜伽垫。
他把她从吊带上解下来,抱着她侧躺在垫子上。
她蜷着腿,身上全是汗和蜜桃汁,头发黏在脸颊上。
他把她身上那些干一块湿一块的瑜伽垫边缘卷起来,让她躺在中央不会被碰到地板的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