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把左脚脚窝的筋膜枪换到她右脚脚窝,同时拿起第二把已经换好圆锥头的筋膜枪,对准她左侧后腰那个浅浅的腰窝凹陷。
圆锥头精准地卡进她腰窝最深处,他同时按下两把筋膜枪的开关,左边腰窝最高档,右边脚窝最高档。
双开关共振。
吴子仪的骨盆带在两种完全不同走向的高频震动夹击下产生了比上次更剧烈的痉挛——脚底的震动让她大腿内侧疯狂抽搐,腰窝的震动让她整个骨盆从后往前猛烈顶出。
她在吊带上弓成反向弧形,胯部在空中不停往前顶,湿透的瑜伽裤在骨盆反复前顶的姿势下把大阴唇的轮廓拓印得更深更清楚。
蜜桃汁从阴道口不断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身下的瑜伽垫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她想叫但喉咙里只剩几声破碎的闷哼。
她知道自己又被骗了,但她已经在这双开关共振下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能悬在半空中抽搐。
周明远没有给她喘息的间隙。
他把左脚的筋膜枪移开,换到膝盖窝——左腿膝盖窝内侧那个极敏感的位置。
圆锥头抵住腘窝中央轻轻震动,吴子仪的整条左腿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阴道口在膝盖窝被刺激的刹那又喷出一小股蜜桃汁。
然后是右手腕内侧,然后是左手腕内侧,每一个新开关被他按到时她的身体都会给出更猛烈的反应。
他像在巡视自己王国里每一寸领土的领主,把她的脚窝、腰窝、膝盖窝、手腕内侧全在几分钟内反复激活了两遍。
吴子仪在吊带上已经分不清他在按哪里了,只觉得全身每一个被碰到的位置都在同时往她的逼心输送刺激,阴道口不停收缩、不停涌水,瑜伽垫上的水洼从一小片扩散成了一大片,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然后是乳头。”周明远走到吊带旁边,拿起两条已经准备好的冰毛巾卷。
冰蓝色的毛巾冒着白气,和上次一样,但这次是两条。
他把两条冰毛巾同时从保温袋里抽出来,分别按在她左右双乳上,隔着黑色瑜伽服薄薄的高领面料。
冷。
吴子仪的身体在双重冷敷下猛烈弹跳起来。
那两颗乳头在冰毛巾的极寒刺激下以比上次更快的速度完成了变色——从浅粉直接跳到了桃红,又在一瞬间从桃红直接冲到了莓红。
乳晕在冷敷的同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从一圈浅粉色环变成近乎透明的极细晕圈,不到十秒就彻底消失了。
她把冰毛巾移开时,她胸口那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变成了莓红色,在黑色高领瑜伽服的映衬下像两颗被冻硬的红豆,硬挺挺地顶着面料,翘得老高。
“上次你说冰毛巾太刺激,今天不用冰毛巾了——但冷热交替还是需要的。”周明远弯下腰,把嘴唇贴在她左乳乳头上,隔着薄薄的面料含住了那颗莓红色的硬果。
他口腔的温度比冰毛巾高了不知多少倍,骤热骤冷的交替刺激让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了起来。
她低头看到教练的嘴唇隔着黑色瑜伽服含着自己的左乳头,舌头在面料上画着圈,把那一小块黑色布料洇湿成更深的暗色,湿布贴在她奶头顶端,随着吸吮的动作一紧一松。
“嗯——别——别吸——已经够红了——再吸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拒绝还是在哀求。
但他又换了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含住了她的右乳头,隔着瑜伽服用嘴唇拉扯、用舌尖拨弄。
两颗乳头被他用湿热的口腔轮流吸吮之后颜色又加深了一层——从莓红变成了酒红。
不是浅粉,不是桃红,不是莓红,是更深更暗更浓的酒红色,像被陈年红酒浸透的果实,在射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脸转向一侧不敢再看。
周明远直起身,走到器材箱旁边,拿出了那个透明的小盒子——里面是那个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硅胶宫颈扩张球。
“最后一个开关。上次你碰这里的时候,你说太胀了,让我停掉。今天再试一次,就一次——你如果能撑过这一关,就可以毕业了。”
吴子仪看着他手里那枚指尖大小的硅胶球,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想说不,但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拼命摇头,泪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吊带的绑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