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戴眼罩。”她忽然说。声音在梦里软得不成样子,像是在撒娇。
“以后都不戴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能看到他整张脸——从眉毛到鼻梁,从嘴唇到下巴,全都是她的。
不是隔着那层厚棉布眼罩去猜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他眼角那道极浅的笑纹,看到他嘴唇上还沾着她锁骨上渗出来的极细汗珠,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自己。
不是那个在瑜伽馆吊带上哭着喊妈妈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快捷酒店里笨拙地给他乳交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端着保温杯循规蹈矩的吴姐,是一个她想成为但不敢成为的、此刻正挂在他身上、用双腿环着他的腰、乳头隔着瑜伽服顶着他的胸口硬成酒红色的吴子仪。
“那你看着我。”她把他的脸捧住,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他第一次吻她时那种试探的、蜻蜓点水的碰,不是他在车里被她吻住时那种整个人僵住只会张着嘴让她探舌进来的笨拙回应,是她主动把舌头探进他嘴里,是她自己用舌尖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口腔深处拖,是她自己把嘴唇裹住他的下唇往外拉扯,松开时发出一声极轻极湿的啵。
他的舌头开始回应她——不是以前那种被动的抬一下碰一下,而是主动地、带着一股压抑了很久终于被释放的力道,把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含。
他含住她的整片舌面,用嘴唇吸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又缩了一下,阴道口又挤出一小股蜜桃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银白面料贴在阴户上,他每托着她往上颠一下,那层湿布就从大阴唇内侧刮过去,刮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好像快到了。”她说,声音埋在他肩窝里,闷闷的。
“我也是。”他的声音哑了,喉结在她额头上滚动了一下,托她臀侧的手指陷进臀肉里陷得更深了。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他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开始旋转——不是他抱着她转,是整个房间在转。
瑜伽垫上的白色画布铺展开来,上面那些她之前在倒吊中喷出的蜜桃汁结晶在银白色光芒下闪烁着极淡的蜜色反光。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变成了一台被重新校准的乐器,每一个被他碰到的位置都在发出完全不同的音调。
她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会醒,但她知道醒来之后,她想成为梦里这个女人。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躺在被窝里,大腿内侧还夹着被子边缘。
裆部那片床单上有极细微的湿痕。
她把被子推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下凸起的乳头——桃红色,不需要任何人碰,自己硬着。
她深吸一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给李赣又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四个字:“我晚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