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帮李赣把碗碟端进厨房,洗了手正要走,李赣从她身后伸手过来,把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巾塞进她风衣口袋里。
“到家再打开。”他说,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吴子仪捏了捏口袋里的纸巾,没有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里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藏蓝高领,黑色直筒裤,头发盘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回到家她把门反锁,脱掉风衣,坐在床沿上,把那张纸巾从口袋里拿出来,展开。
上面只写了两行字,字迹是李赣那种不算好看但极其端正的字体:
“你要是还想练瑜伽,我在网上买了两套瑜伽服。明天晚上小雪不在——她明天要去同事家聚餐。你过来。”
她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把那套缝过好几次又崩开、崩开又重缝的银白瑜伽服从最底层翻了出来。
胸衣前襟那几道歪歪扭扭的针脚还在,裤裆那片洗了很多次但隐约还看得出淡水渍痕迹的深色印迹也在。
她把瑜伽服举到灯下看了看,然后叠好,放在床尾凳上。
又从抽屉里翻出那盒新买的初樱粉丁字裤和硅胶乳贴,放在瑜伽服旁边。
然后她把手机拿起来,打开微信,给李赣回了一条消息。
只有一个字,一个表情符号是空白的,但她知道他会懂。
她从梦里醒来的时候,李赣正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件白色棉麻瑜伽上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肤,下身是黑色瑜伽短裤,裤腿只到大腿中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那套她亲手缝过的银白瑜伽服,胸衣前襟的针脚还在,但这一次没有崩开。
她赤着脚踩在瑜伽垫上,抬起头看着他。
“你不是不会吗。”她说。声音在梦里变得又软又远,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
“我学了。”李赣说着,伸手按在她左乳外侧,隔着那层超薄银白面料轻轻托住她的乳房。
他的手很稳,不再是当时在车里抖得不像样子的那只手。
他的拇指找到她乳头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那颗乳头在他指尖下自己凸了起来,硬硬的,顶在银白面料下,从浅粉变成了桃红。
“这里已经会了。今天我还会别的。”他退后一步,把手从她胸口移开,跪在瑜伽垫上,示意她也跪下来。
两人面对面跪着,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他双手按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脚轻轻分开——角度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跪在她两腿之间。
离她白虎一线天的位置,只隔着那层超薄银白面料。
“这叫鸳鸯式。你教练没教过你?”李赣抬起眼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近,深褐色的瞳孔在梦里被灯光染成暖金色,里面倒映着她微微张开嘴、脸颊泛红的脸。
他说“你教练”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嫉妒,是那种她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笃定。
好像他终于跨过了某道自己设下的门槛,不再把她身体的秘密归功于另一个男人,而是开始伸手去拿回来。
“他没教过。”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梦里变得又轻又哑,像是在说一句不该在瑜伽课上说的话。
“那我教你。”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不是那种费力地托举,是她在梦里变得很轻,轻得像一团被暖风托住的雾。
她被他从跪姿抱到半空中,双腿自动盘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双手托住她臀侧,那两瓣蜜桃臀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微微变形。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旁边那一小片被胸衣细带勒过的皮肤,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口不由自主地缩紧。
“这是飞行式。”他说,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也是我自己学的。你教练没教过,程都不一定有。”然后他松开手,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只有她自己的双腿环着他的腰,只有她自己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
她从来没有用这个姿势做过爱,但她在梦里发现原来自己做得到——她能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腰侧,能感觉到他腹肌在自己小腹下方绷得像铁板,能感觉到他硬得像擀面杖的肉棒正压在她逼缝上,隔着那层湿透的银白面料,随着他自己呼吸的节奏轻轻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