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上还在不断刷新,但他此刻脑子里只有那段一分钟里连续喷射的画面。
他不需要参与讨论。
他拥有第一视角的完整视频,她知道的一切,他都知道;她不知道的那些,他也即将在线下瑜伽馆再次验证。
比如她的乳晕到底是什么颜色,她的菊花是否也是粉色,她的臀肌在高潮时会抽搐成什么频率。
这些问题他可以在课堂上通过对特定体式的调整和观察来逐步得出结论。
下一次上课,他要让她穿上那套新到的浅灰瑜伽服——比竹青更薄更透,肩带更细,胸衣前襟没有内衬。
然后在桌式翻转时把射灯全部打开,看清她乳贴边缘的真面目。
窗外的黄山冬夜还很漫长,锅炉房最后一丝余烟已经散尽,远处隐约有早班货车在省道上爬坡的低沉引擎声。
论坛上的评论仍在一条接一条地刷新——有人还在反复看视频,有人继续分析她乳房和臀部的可能性,有人在等下一次训练后乳贴被汗水浸湿的对比图。
而在休宁小区601,吴子仪正把那条刚换下来的竹青紧身裤叠好放进脏衣篮。
今晚喷完之后,她并没有直接用湿布擦拭自己还轻微翕动的那道缝。
她只是把腿并拢躺了一会儿,心想明天又是周六该去上瑜伽课了。
浴室镜前她脱下胸衣掀开内衬,看着自己那对被硅胶贴片压平后还微微凸出乳头轮廓的乳房;又侧身看了看自己那道完美弧度——从腰窝下方隆起到大腿根部再收紧的臀部曲线。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切,已经在一个失眠的论坛上,被人用无数条分析写成了长文。
她明天会穿什么去上课?
会不会又是一套新的乳贴?
这些问题的答案不在她脑子里——她只是在睡前揉了一下自己左脚足弓,决定这周末去瑜伽馆一定要让教练重新评估自己的水量是否真的超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