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解剖课代表的手从她身侧伸了过来。
不是去帮她接纸巾,不是去捡掉在地上的那条绒毯。
是他的手指张开了,直接按在她两腿之间那块菱形开裆暴露出来的阴户上。
他的中指和食指刚好压在她馒头穴饱满高耸的阴阜正中,指腹触到的是一团柔软到几乎像液体般的温热肉体。
那团肉的触感和他预想过的任何版本都不一样——他在论坛上见过她无数张馒头穴高清照片,每一张他都放大过、截过、标过尺寸,他知道她的阴阜比普通女人高耸得多,知道她的大阴唇肥厚得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知道中间那道竖褶即使在站立时也能看到凹陷的弧线。
但照片永远拍不出温度、湿度、软硬度,也拍不出这对裹着饱满脂肪的阴唇在紧身丝袜撑开后的真实物理弹力。
他指腹按下去的第一感觉不是软——是滑。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裹在一层极薄的开裆丝袜里,丝袜的尼龙纤维和皮肤之间还有一层极细密的汗液,触感像是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
他的指尖陷入那团饱满的脂肪层,陷进去了将近一厘米,指腹两侧被厚实的大阴唇包裹住,那种被软肉包夹的感觉让他瞬间联想到一个词——“入口即化”。
但他只来得及按下去这么一下。
张雪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反手一巴掌扇在他手背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荡的男厕里格外刺耳。
“你干什么!”她抓过洗手台上的呢大衣挡在身前,脸色从潮红变成了煞白。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不是那种惊恐的、被吓到的瞪大,是愤怒的、觉得被背叛的瞪大。
之前几个月他不管拍什么照片、录什么视频、让她摆什么姿势,她从来没有生过他的气。
她觉得他是个讲规则的人,虽然从一开始就是个可疑的鉴定人,但他至少有话直说从不暗着来。
可刚才他连问都没问,直接上手碰了她从来没有允许过任何人碰的地方。
她抓起大衣披在身上,把那件白衬衫团成一团塞进通勤包,没有看镜子里的自己。
嘴唇还肿着,膝盖还在发青,大腿内侧的湿痕还没干。
她蹬蹬蹬踩着高跟鞋推开男厕的门走了。
走廊尽头电梯口传来她用拳头砸按钮的声音,然后电梯叮咚一声,门关上了。
解剖课代表一个人站在男厕隔间里,手背还火辣辣地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还残留在中指和食指指腹上。
那团裹着细密水汽的饱满馒头,按下去时既柔软又有韧度,湿热透过丝袜孔眼黏在他指尖,滑得不像是人的皮肤。
他以前在论坛上给她的馒头穴写过无数条分析——脂肪垫厚度、阴阜隆起高度、大阴唇饱满度评级——但真人摸上那一瞬间他才知道,那对丰腴肥厚的阴唇比照片里鼓胀得多,既软韧又有肉感,而最让他发愣的是指腹触及的温度——那不是一般的体温,而是极高的热度,像被含住一样又闷又热。
他几乎已经不记得她刚才是不是打了自己手背,脑子里全是指尖沾着的那一小点滑腻。
他转过身把刚才用过的纸巾从马桶水箱上拿起来——她走前擦嘴角的那张,上面沾着她的口水;擦胸的那张——他来不及想那么多,只把右手指尖还残存湿润的那两根指头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不是腥,不是骚,不是任何他以前在女人身上闻到过的味道。
淡得几乎分辨不出,只有当他刻意去嗅才会注意到原本微弱的味道被体温蒸过后带着的那种独特气味。
他张开嘴把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甜的。
不是糖的那种甜,不是工业香精的甜,是荔枝——刚剥开壳的新鲜荔枝肉那种凉丝丝的、清冽的甜,甜中带一点极淡的果酸,涩感几乎没有。
那甜味在舌尖上停了一下就化开了,留下极短的余韵,像吃完一整颗冰镇荔枝后指尖还挂着的汁水。
他曾经听人说过荔枝味的阴道分泌物——那类文章底下都是骂造假蹭热度的。
但现在他指腹上还残存着刚才从馒头穴沾到的透明蜜液,舌尖上清清楚楚尝到了那股果香。
他靠在隔板墙上一动不动地站了好久,才用纸巾擦了擦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里论坛。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悬了片刻,然后飞快地打起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