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每一颗球在屁股里的位置——最外面那颗正好卡在入口,底座紧紧贴着她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最里面那颗顶在菊蕾最深处,每次她呼吸都会轻轻晃动。
她的菊蕾被五颗球撑成了一个浑圆的肉孔,细密的褶皱被拉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一圈极薄的粉色嫩肉紧紧箍在底座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瘫在床沿上好一阵没有动,只有屁股里的球在她呼吸的节奏中轻轻晃着,每晃一下就让她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闷极颤的哼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了——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臀肉在灯光下微微发颤,骚穴还在不停往外涌荔枝蜜液。
她趴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屁股里那五颗球互相碰撞时发出的极细微金属摩擦声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蹲在她身后,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极轻极慢地拨弄了一下最外面那颗肛塞球的底座。
那颗钢球在她菊蕾入口轻轻转了小半圈,底座边缘蹭过那圈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嫩肉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似的猛烈弹了好几下,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闷哼。
他没有停,又拨了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钢球转动都让她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前面的骚穴在这种刺激下不停往外涌着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浸出大片深色湿痕。
他问她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她趴在床沿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跟任何男人详细描述过自己屁股里塞着东西是什么感觉——李赣操她后面的时候她只会喊“胀”、“疼”、“爽”,从来不会用这种冷静分析的语气去描述。
但课代表问她的时候语气和他在论坛上逐帧分析她的身体变化时一模一样——极客观极冷静,像是在问什么实验数据。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声音还在轻轻发颤。
他一听到“想尿尿”这三个字,手指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绕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说你刚才说想尿尿——那不是想尿尿,是肛塞球顶到膀胱后壁了。
那种胀感和尿意很接近,但本质上完全不同。
他说这种胀感如果能被吃透,以后李赣全进来的时候她就能分清楚哪一种是快感哪一种是尿意——这是区分两种感觉的关键训练。
他说着把她从床沿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屁股往后高高翘起。
她用那双还挂着泪花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他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往外一拽——第一颗球从她菊蕾深处往外滑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前面那个馒头包子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烈张开,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直接越过床头柜洒在墙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趴在床沿上,菊蕾口那个浑圆肉洞在球体滑出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嫩肉在里面轻轻翕动着。
他的手指没有停——第二颗紧随其后,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滑出都伴随着她前面骚穴猛烈的喷涌,力道一颗比一颗猛,水量一颗比一颗大。
第五颗是最大那颗,滑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菊蕾口被撑成极夸张的浑圆肉洞,能看到肉洞深处那圈还在不停收缩的嫩肉正在拼命往外挤润滑液。
她前面的骚穴在最后一颗球拉出的瞬间再次猛烈张开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床头柜洒在墙上,把整片墙面淋得亮晶晶的。
她趴在床沿上好一阵没有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还在轻轻发抖,菊蕾口那个浑圆小孔在最后一颗球拉出来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
课代表蹲在她身后,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按在她那朵还敞着的粉色小菊上。
入口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挤出极细微的透明润滑液。
他说今天的扩张训练结束了,等会儿自己把床单清理一下。
她闷闷地说了声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