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光让她想起李赣每次快要射的时候低头看她的表情,但又不是完全一样——李赣的眼神是餍足的、得意的、裹着“你是我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课代表的眼神是饥饿的、压抑的、像是在看一道隔着一整面玻璃橱窗的甜品。
她推开308的门。
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洒在浅灰色床单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出风口送着极细微的暖风。
空气里弥漫着酒店房间特有的那种中性气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消毒剂的极细微余味。
课代表坐在书桌前面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一个黑色尼龙袋。
他听到门响时抬起头,站起来把椅子让给她,自己退到床尾靠墙的位置,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刻意地放松——但她注意到了,他的裤兜位置有一小片不太自然的隆起,牛仔裤裆部那片丹宁布被撑出极细微的弧度。
他的拇指在裤兜内侧极轻极快地敲着,那个节奏和他每次在论坛上发帖时斟酌标题的键盘敲击频率一模一样。
他刻意站在离她最远的角落,像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他说到做到。
她反手把门锁上,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绞着裙摆边缘。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膝盖,能感觉到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被丝袜裹得平滑如镜。
课代表看着她这副样子——她明明在微信上跟他说“两杯奶”的时候语气那么坦然,现在坐在他面前却紧张得像个第一次进老师办公室的小学生。
她在李赣面前大概不是这样的,她在那个男人面前会主动蹲在桌子底下帮他含,含完之后站起来张开嘴让他看舌面上的精液然后咽下去说“还是那个味儿”。
但在他面前她是收着的、端着的、把所有的骚劲全压在端庄的外壳下面的——这种专属于他的反差反而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他把尼龙袋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床单上,开始给她讲训练原理。
他的声音压得极平稳极客观,和他在论坛上写逐帧分析帖时的语调一模一样——冷静、精准,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这五个肛塞球从小到大依次排列,第一颗用来破开表层紧张,第二第三颗扩张深层嫩肉的弹性极限,最后两颗是为真正的鸡巴进入做准备——如果她能吞下第五颗,李赣那根鸡巴就能整根没入,不会再卡在三分之一的位置。
训练的时候需要大量的润滑,润滑液要涂在球体表面和肛塞底座边缘。
步骤是先从小号开始,每一颗都要推到最深处让身体完全适应,等身体不再抗拒当前尺寸之后才能换下一颗。
他顿了顿,戴上一副橡胶手套,又拿起那瓶润滑液往自己戴着手套的掌心里挤了一大坨。
透明黏稠的液体在他指尖上拉出极细的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从食指拉到中指,再从中指拉到无名指,越拉越细越拉越亮,最后在无名指指尖断开,弹回掌心时带着极细微的啪嗒声。
张雪盯着那五个从小到大排列的钢球,喉头发紧。
它们一字排开在浅灰床单上,不锈钢表面反射着床头灯的暖黄光晕,每一个都比前一个粗整整一圈,最后一个大到让她怀疑自己的屁股能不能吞下去。
她咽了口唾沫,站起来把针织衫从头上脱掉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把一步裙的侧边拉链拉开,裙子顺着她大腿滑落堆在脚踝。
内衣是最普通的浅灰色无痕款——没有蕾丝没有镂空,她今天特意穿得极保守。
她把内衣背扣解开,那对G罩杯爆乳弹出来,在床头灯的暖黄光下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灯光下能看到乳晕表面那层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和她高潮时奶头翻出来之后充血肿胀的殷红色硬粒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她把内裤也褪下来放在椅子上,赤着脚踩在酒店地毯上,整个人一丝不挂地站在课代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