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缘缘的屁股上开始出汗,导游伸手按在她屁股上,手掌下是湿热的汗和弹性十足的臀肉,他把她一边臀肉往旁边掰,掰到逼口完全张开,我能看到他的鸡巴在里面进出的样子——深红色的逼肉裹着青筋盘绕的鸡巴杆子,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截嫩肉,每次捅进去都把那截嫩肉塞回去,逼口周围已经糊了一圈白浆,鸡巴根部和她的会阴之间拉出无数根透明的黏液丝。
“你看你有多湿。”他把鸡巴整根拔出来,龟头退出逼口时发出“啵”的一声。
鸡巴上裹满了白浆,从龟头一直淌到囊袋,在阳光底下反着光。
他握着鸡巴根部把龟头拍在她逼口上,啪啪啪,每一下都溅出细密的白点飞到她的裙摆和他的冲锋衣上。
“听见没,你逼自己还在吸,合都合不拢。”
缘缘趴在冲锋衣上喘,嗓音沙哑:“别停,进来,我还要。”
导游笑了一声,重新把龟头顶进逼口。
这次不是一插到底,是慢的——龟头挤进去一个头,停两秒,让缘缘逼口嘬他龟头;再往里进一截,让龟头棱子刮过她逼里第一道紧窄的褶皱环,又停两秒;再进半截,柱身碾过她内壁上一片粗糙的敏感点,她内壁那一片地方比别处更烫更软,每次碾过她都夹他一下。
进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缘缘的膝盖在岩石上往前滑了两寸,屁股想往下塌,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他掐的地方已经红了,指印清清楚楚印在她腰两侧的皮肤上。
“别躲。你不是还要吗。”
“没躲,太深了,你顶到我子宫口了,酸。”
“就要顶到那里。你里面那团肉特别软,龟头撞上去它就吸我马眼。”导游把鸡巴塞到最深,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不动,腰胯碾着磨,让龟头在宫颈口上来回碾。
缘缘整个人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一样地跳,她被碾得说不出完整的词,嗓子里漏出来的全是破碎的音节。
导游拔出来又插进去,这次又开始正式操她。
我在后面能看到缘缘被操的整个画面——她翘起来的臀肉被撞得晃出波浪,黑色的蕾丝袜口箍在雪白的大腿中段随着撞击上下弹跳,她的背凹下去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弧,短裙堆在背上跟着节奏一颤一颤。
导游的大腿根拍在她屁股上,皮肤和皮肤撞在一起,啪啪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他操到后面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从深顶变成了急促的浅插,龟头快速在她逼里前段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上进出,每一下都碾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
缘缘的叫声从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呜咽,手指攥紧了冲锋衣,指甲隔着尼龙布抠出吱嘎的声响。
“要到了,李哥,我要到了。”
“到吧,别忍着。”
缘缘高潮的瞬间整个人弓起来,小腹抽搐得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肌肉在跳,逼里从深处往外一阵一阵地痉挛,不是匀速的夹紧,是像里面有人在一节一节地攥他的鸡巴。
一股热液从逼肉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顺着鸡巴根的缝隙往外喷,打湿了他的囊袋和她屁股下面的冲锋衣。
她被高潮席卷的时候叫的不是完整的词,是拖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哼,然后整个人瘫在冲锋衣上,只有屁股还被他掐着保持翘起的姿势。
导游还没停,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又操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把她逼里还在抽搐的嫩肉撑开,逼水被搅成白浆糊在鸡巴根部和她的逼口周围,操起来的声音从闷响变成黏糊糊的水声。
她高潮后的逼肉变得更软更烫,最后导游一下捅到底,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射的时候他没拔出来,边射边往里面顶,好想要把精液往里送得更深一样。
射完后导游没立刻拔,趴在缘缘背上喘,鸡巴还塞在里面,感受着她逼里慢慢松下来的余震。
拔出来的时候是慢慢拔的。
龟头退出逼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阴道口闭上的速度跟不上他退出的速度,留下一圈还没合拢的小孔,避孕套口被拉了出来,里面从开始往外流精液,一路顺着臀缝和大腿,流过丝袜,在袜子上拉成几道白色的丝痕,淌到冲锋衣上。
我蹲在栈道拐角处掏出鸡巴对着玻璃地板疯狂地撸,一射再射,心想以后不让缘缘戴安全套了,还是直接内射进去来的刺激。
歇了一会儿后,导游帮缘缘穿起了衣服,下山时那件冲锋衣披在缘缘肩上,不过内裤被收到了导游冲锋衣的口袋里。
我跟着他们身后回到了集合点,没被他们发现,然后找缘缘汇合,问她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还红着脸不想说。
回到酒店之后缘缘先去洗澡,水声哗哗响。
我坐在床边把今天在玻璃栈道上拍的长段视频传到推特上,配文:天门山上。
她自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她凑过来看屏幕,正好看到视频最后几秒——她被导游从后面操得整个上半身探出栈道玻璃护栏,深渊从她顶起的锁骨和摇晃的乳房底下折射出层层叠叠的蓝绿反光,她的瞳孔在风里扩张,嘴张着,那个沙哑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漏出来:“李哥,太深了。”
缘缘盯着这段看了几秒,狠狠地掐了我几下“没想到你还偷偷跟在后面,还录下来了。”
“谁让你们干的太用心,都没发现我。”
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坐到我腿上来,手指在我锁骨上慢慢点,笑着说“那下次你当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