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大腿中段的时候,五根手指已经把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丝袜全陷进去了。
肉色丝袜被他的指腹压得颜色变深,形成五个明显的凹痕,丝袜的纤维在手指边缘绷紧泛白。
他拇指按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软肉上,缓慢地打着圈揉,每揉一圈她腿根就微微绷一下,膝盖又往外分开了半寸。
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根以上,碎花布料堆在她胯骨两侧,再往上一点就能看到丝袜的裆部。
“你男朋友不介意。”他压低声音。陈述句。不需要她回答。
“他就在那儿坐着呢,你看他像介意吗。”缘缘朝我这边抬了抬下巴。
李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把酒杯放在扶手上,两腿叉开,裤裆顶着硬得发疼的鸡巴。
我朝他举了一下杯。
他咧嘴一笑,转回去,手不再试探,直接把她裙摆往上推。
碎花布料堆在腰际。肉色裤袜的裆部完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椭圆形的加固层颜色比周围丝料深,裆部中间已经洇透了一大片,湿得发亮。
从加固层中心往外扩散出一整片深色区域,边缘不规则地蔓延,面积比刚才他摸她腿之前又大了一圈。
丝料吸水吸到饱和,灯光打上去整片加固层反着一层水光。
能透过那层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丝料看到她深褐色的大阴唇轮廓,还有因为没穿内裤而直接贴在丝袜上的浓密阴毛,一根一根被丝袜压在皮肤上,浸了水之后颜色发黑,在湿透的丝料下面洇成一团一团不规则的墨色。
李哥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用指腹从加固层下沿往上划了一下。
丝袜裆部的纤维被淫水浸得半透,他的指腹压上去的瞬间,加固层的丝料颜色又深了一层。
一小股被挤出来的淫水从丝袜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他指尖上,温热的,透明的,在灯光下拉成一道反光的湿痕。
缘缘的腿猛地夹紧他的手。
但马上又自己分开了——比刚才更开,碎花裙从膝盖上滑下来堆在腿根处。
她往后仰了一点,手撑在床单上,把胯往前送。
锁骨上的水珠已经干了,一层薄汗替了上来,在灯光下密密地反着光。
“湿成这样了。”李哥把手指从裆部移开,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拉成细线。
细线在半空中颤了两下才断,断掉的那截弹回去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洇出一个针尖大的深色小圆点。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
指腹上那层湿亮的反光在床头灯下清晰可见,整根食指的指腹都裹着她的淫水,灯光照上去有一圈弧形的光泽。
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刚才你在桌上摸我腿的时候就已经湿了。”缘缘看着他舔手指的动作,脸红了但语气很稳。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米酒的后劲在往上涌,嗓子眼开始发软。
李哥站起来。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拇指按在她后颈的发际线上,轻轻往前压。她顺着床沿往下滑,跪在地毯上,正好面对他裤裆。
她伸手解他裤带的时候手指很稳,甚至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才低头。他裤裆拉开,鸡巴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
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已经渗出前液,龟头棱子在灯光下油亮油亮的。
整根柱身青筋盘绕,从根部一直凸起到冠状沟下方——比陈锐的粗,但没有陈锐的长,龟头更大,翘起来的弧度更高,贴着小腹的方向往上弯。
她张开嘴,嘴唇箍紧冠状沟,舌尖抵着马眼轻轻碾了一下。
他的龟头在她嘴里弹跳了一下,又一股前液从马眼涌出来糊在她舌面上。
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
李哥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攥紧,指节被她的发丝缠住。
她开始吞吐。
先是浅的——嘴唇裹着龟头前后滑动,舌尖抵在马眼上画圈,每次退到龟头棱子就用嘴唇箍紧那一圈沟槽,像要把里面的前液全榨出来。
她的腮帮子凹进去,口腔里的负压吸得他大腿根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