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的男人。
大概六十多岁,头发有点乱,但脸上还算干净。
穿一件洗到发白的工装外套,裤子膝盖上磨出两个破洞。
身上没有想象中的臭味,只有淡淡的尘土味和肥皂的涩味。
他在楼梯口停下来,看见了缘缘。
他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慢慢走近。
他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体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的眼罩,她被拷在背后的手,从短裙下面露出的过膝袜蕾丝边沿。
然后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缘缘猛地缩了一下。
“非非?”她试探着问。
老头没出声。他的手顺着锁骨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吊带裙的领口边缘,往下拉开半寸。
“非非——是你吗——怎么手这么硬——胡子没刮——扎死缘缘了——”她迷迷糊糊中已经在给自己解释了。
她把所有异常都归结为我故意吓她。
老头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他放心地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
他隔着裙子把她的乳房双手捧住开始揉捏,像是从来没有摸过如此稚嫩的胸部。
缘缘被他按得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非非你今天好粗鲁——啊——轻点——”
我蹲在墙根暗处,握着手机继续录像。
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快炸了,我拉开裤链掏出来,从根部慢慢往上撸。
拇指碾过马眼的时候前液从龟头前端渗出沾在指腹上。
我看着一个陌生流浪汉在揉自己女朋友的乳房,看着她被蒙着眼拷着在他手掌下颤抖,看着她以为是我所以主动把胸口往他手心里挺。
我不敢碰自己太快,怕一碰就射。
老头揉了她好一阵乳房,然后猛地收回手回过身,看了看楼梯口,确认没人。
然后他解开裤腰,裤子滑到小腿。
那根东西弹出来——不算粗,但很长,龟头是紫红色的,柱身上盘着青筋。
他握着它对着她慢慢撸,呼吸粗重得像铁匠的风箱。
“非非?”缘缘忽然问,因为她什么都没等来。
老头停住了撸动,不敢动。
她却把脸转向声音的方向,说:“非非,我出门前趁你上厕所的时候,把你拿的那个跳蛋带来了,遥控器就在裙子兜里哦~”她不知道自己正在邀请一个流浪汉。
老头拿出来研究了一下,然后下意识把开关推到三档。
嗡嗡声响起来。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毛坯房里特别清楚。
缘缘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从腰部开始抖,大腿在半分钟内越抖越烈,过膝袜上的灰尘被抖落了一些。
“啊——老公——这个跳蛋——怎么这么厉害——”她真的失控了。水流被内裤分成两股顺着大腿两侧淌下,有几滴甚至甩到老头身上。
老头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把她的吊带领口往两边扯开,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汗水的微光。
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头,像是要把它从乳晕上撕下来,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进内裤里。
缘缘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腕但马上又自己分开。
“啊——老公——快——摸缘缘的小豆豆——要死了——不行了——”老头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碾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插进她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