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傅景琛的额头滚烫,正在睡觉,是江糯把他给哄睡着的。
小姑娘给江糯递了根温度计,让他测体温。
在测体温的时候,江糯跟小姑娘说起了话。
他犹豫着问道:你们这的人真会下蛊啊?
小姑娘姣好的面容上露出一个笑来:不是蛊,我们不会下蛊。
不过我们会养虫子,很多种虫子。这些虫子能制成很多药来,每种药都有不同的功效。
江糯一听这么科学,就是养了有医用价值的虫,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不下蛊就好。
他放松道:等我男朋友病好了,我们的飞机应该也就要到了。
小姑娘的目光落在傅景琛脸上,半晌,她轻声问道:你跟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江,他叫馍馍。
这俩名儿,都是江糯现编的:这样叫着亲切,你要想叫的话,可以这么叫我们。
小姑娘点了下头,也跟他们说了自己的名字。
云珠,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她给傅景琛看完病,又开了药:不是大病,只是雨水太多,天气转凉,他着了风寒。
江糯接过药,付给了她出诊的钱。
你打一点热水,把药给他喂下去吧。
云珠说着,在自己的小箱子里似乎翻捡着什么。
江糯去倒热水,喂着傅景琛喝药。
等喝过药,傅景琛的体温果然在慢慢退下来。
江糯对云珠再次道了谢,并亲自把她送回去。
等到折返到房间时,总在一楼的老板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傅景琛的烧,当晚彻底退了。
江糯亲亲他的额头:先生,这里的退烧药还挺好用的。
傅景琛退完烧,脸色就缓和了不少。
他把江糯抱在怀里,嗓音还有点哑:糯糯,要不我们暂时分房睡?我担心会传染给你。
他虽然退了烧,但万一还没好全,会传染给江糯。
江糯摇摇头,把他楼的紧紧的:不分。
他黏糊道:分房了我睡不着。
他自从住进大魔王的家里,印象里,就再也没有跟大魔王分开睡过。
明明一开始,他是去哄大魔王睡觉的。
结果到最后,变成了没有大魔王,他会睡不着。
傅景琛沉默着,似乎还在想着分房的可能性。
江糯见状,趴到他身上,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叫了声:老公。
傅景琛:
傅景琛喉咙一紧:你叫我什么?
江糯捧住他的脸,中气十足的继续叫道:老公!
在江糯的老公下,傅景琛哪还舍得分房。
江糯计划得逞,抱住他,主动哄着他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