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借着法阵幽蓝的光芒看向杨浩文的脸,双眼紧闭,呼吸平稳,表情放松,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
他竟然在这做爱的间隙中睡着了,炼器耗尽了他的心神,在灵力得到补充、身体放松下来之后,困意终究是压过了意识。
白蘅的动作停了下来,深红色的鹿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一抹温柔。
她没有抽出那根依然插在体内的肉棒,而是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双手分别托住杨浩文的后背和膝弯,轻轻将他抱起。
她自身的动作极轻极稳,尽量不让身体的晃动惊扰到他的睡眠。
她保持着那根阴茎深埋体内的状态,缓缓侧身躺倒在松软的养尸土上,让杨浩文的头枕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之间,一条腿轻轻搭在他的腿上,确保两人相连的位置不会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滑脱。
她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杨浩文,嘴角浮起一抹母性而满足的笑容。
她伸出手,轻轻拨开他额前垂落的发丝,指尖在他的眉骨上轻轻划过,然后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就那样安静地埋在她温热的阴道中,被她的软肉轻轻包裹着,像是一件被妥善收纳的宝物。
“睡吧,主人……”她低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呼吸,“妈妈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你,哪儿也不去。”说完,她也闭上了那双深红色的鹿眼,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上,安静的养尸地中,只余下法阵微弱的光芒和两人交织的呼吸。
大概到了中午,杨浩文醒来了
杨浩文醒来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温热的柔软,他的脸正埋在白蘅丰满的乳房间,鼻尖贴着她微凉的肌肤,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淫尸香和奶香的淡淡气味。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正被她搂在怀中,一条腿搭在她粗壮的大腿上,而他的下体依然深埋在她温热的阴道内,一夜过去,那根肉棒依然半硬地插在里面,被她的软肉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先抬起头,对上白蘅那双低垂的深红色鹿眼。
她显然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安静地躺着,没有惊动他。
看到他睁开眼,她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柔:“主人醒了?睡得好吗?”
杨浩文的回答是腰部微微用力,在那温热的阴道内缓缓抽送了一下。
清晨的勃起来得自然而热烈,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几次摩擦后迅速恢复了全盛状态的硬度和尺寸,将她紧致的腔道重新撑满。
白蘅的呼吸微微一滞,深红色的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期待,声音带着几分娇媚的颤音:“看来主人不仅睡好了,精神也不错……”
杨浩文没有多说,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养尸土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个姿势让那根阴茎插入得更深,龟头顶在她阴道深处的花心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他低头看着她,晨光尚未照进这间地下养尸地,只有法阵残余的微光映照着她那张带着红晕的惨白脸庞。
“既然骚逼母狗昨晚那么辛苦喂了我一整夜,”他低声说道,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那现在也该让骚逼母狗好好爽一爽了。”话音刚落,他便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起来,动作由缓到急,由浅到深,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清晨的精力与欲望,在养尸地中重新点燃了肉体交合的火热节奏。
杨浩文翻身将白蘅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丰满的乳房两侧,那根粗壮的阴茎依然深埋在她体内。
他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先低头看了一眼散落在养尸土上那对暗紫色的铃铛,昨夜炼成后,还没来得及给她戴上。
他伸出手,将那对小铃铛捡起,铃身入手温润,表面的符文在法阵残余的荧光中隐约流转。
白蘅看到那对铃铛,深红色的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和兴奋,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将那对丰硕的乳房更充分地暴露在主人面前,紫色的乳头在空中微微颤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杨浩文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用手指轻轻夹住她右边那颗紫色的乳头,指尖揉搓了几下让它更加挺立,然后拿起其中一只铃铛,对准乳头根部,轻轻夹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