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断的剧烈高潮之下,丛丛的唇角被他揉弄出湿软的津液,整个人无力地痉挛着,身下却是一空,他在丛丛最渴最热的关头拔了出去,把贴在身前的丛丛推在床上,弯腰下来撑在她身侧,拉开她的手, 不要?
丛丛晕红的眼睛里昏昏蒙蒙地含着水光,目光没有焦距,费力地看着他,只听出兴师问罪的口气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抬起胳膊抱住他的脖子,又像小树袋熊一样紧紧搂住,吐字不清地说: ……我不要你死我要你……
她也说不清想要他怎么样同生共死该是浪漫的誓言,她知道在那一刻他是真的那么浪漫,可她天生不那么浪漫,只是舍不得
他有几秒没有动,丛丛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两人身体相贴的地方,他腿间的那根东西还又烫又硬,而她湿透了的腿根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窄小的缝隙不断地吮吸涌动,想要把那根滚烫吞进缝中
丛丛在一阵阵地哆嗦,被欲望煎熬的样子可怜又可爱
徐桓司就在她满是眼泪的小脸上慢慢地吻,把她鼻尖的潮湿水泽舔舐干净,终于笑起来, 你要什么?
他教她盘住自己的腰,教她抬起骨节玲珑的腿,收拢她一身迷乱,循循善诱,蓄势入侵
丛丛在他身下顺从极了,两条细细长长的腿挂在他瘦削的腰间,小脚跟娇mèi聪慧地磨蹭着他的腰眼,脑袋却不开窍,迷糊地晃了晃头,蠢兮兮地又想起老话题, ……要你去把火关掉
装着三层安全装置,根本就不会爆炸他以为自己教得够多,但丛丛贤惠得不合时宜,睁着泪蒙蒙的眼睛跟他讨价还价,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