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自己逃不过痞子飞的身手,之所以临阵脱逃,只不过是为了赌一把,看能不能吸引两个男人其中一人的注意力,好转移目标
被痞子飞抓到后,她已经做了最坏打算,最多不过被邬岑希赶出去,重操旧业
只是,没想到他那晚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给了她一个阴测测的眼神,就转身离开,一夜未归
如果说从云以前过生不如死生活,那么接下来几天,简直夜夜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邬岑希像突然转了性子一样,不管出去应酬或者谈生意,都必须带著从云
如果把她带过去当助手或者壁花的话,或许从云还不会抱怨,可是,根本只让她过去做陪酒小姐
每次只要有人敬酒,邬岑希都会假模假样地将酒递给她,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 施老大过来敬酒,怎么也不知道赏脸喝一杯?
那客套语气,再加上脸上那似真还假笑容,使得从云不得不唯命从地接过手中的杯子
终于,再好脾气也有爆发的时候,再好酒量也有倒的时候,更何况像从云这样一个酒量算不上多好的女人
喝,大家一起喝啊 吐出一长串字符,醉酒女人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嗯…咳…呃……
都说醉酒的女人更美,说这句话人一定没见过醉酒的女人
因为,此时酒吧包厢内几名陪酒小姐,早已经丑态尽出,毫无形象可言,令不得不感慨,一旦女人喝醉,漂亮女人变丑了,丑女人变得更加丑
其中,最没有形象要数刚才开口女人,此时此刻她正翘著一条腿,甩掉高跟鞋,扯掉袜子,一只手抠著脚趾甲,另一只手则握著啤酒瓶子,仰头便将里面啤酒一饮而尽
别说刚才才跟她敬过酒那几名黑道人士惊讶,就连坐在她身边邬岑希都像在看怪物一样看著她
看什么看…呃…咳咳……没看过美女啊? 扔掉空啤酒瓶子,女人似乎还嫌刚才喝得不够,直接抓过邬岑希饮到一半洋酒,津津有味地喝了起来
疯子! 良久,女人似乎还嫌刚才喝得不够!
邬岑希终于扔下一句结论,沉沉地命令, 阿凯,把这个野女人带回去
是,希哥
不要,我不回去 一听说要被带走,女人赶紧死死抱著椅背,死也不肯离开
阿凯过来一手抓住从云的肩膀,起初碍于邬岑希不敢太用力,但不用力,就掰不开她的手,只能微微使了一些力气,岂料才抓紧,女人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一脚就朝著阿凯脚跟踹了过来
这女人!
阿凯眼疾手快,身子一偏,躲过了她的 袭击 要不是看在她是希哥女人份上,早就被一手扔了出去
嗯…咳…走开…走开……
醉酒女人脾气还挺大,一见有人过来,身子一偏!
头一低,就抓起喝完酒瓶罐朝狠命摔了过去,都被阿凯轻松躲过
最后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抓,居然随手就将桌上果盘,打火机,所有能扔的全部扔了过去
呜……疼…好疼…咳咳… 一只手被人制住,女人打了个酒嗝,哭嚷著求放手
把她扔出去! 邬岑希甩手,像扔垃圾一样将她甩到地上
正好遂了意,阿凯心里一喜,正要上前将地上从云扔回车上,不料,醉酒的从云像打了鸡血一样,突然跳起来一把抱住
嗯…不要…别把我带走…… 女人就好像狗尾巴熊一样,四肢交缠在他身上,怎么拉都拉不开
老天!
根本来不及感受女性身体缠绕在身上的曼妙,阿凯在一眼看到邬岑希越来越铁青的脸色之后,慌忙手脚齐动,费尽心思想要扒开黏在身上的从云
身子往后一倒,猛然间,就听从云 啊 地一声惨叫,就被邬岑希一把揪著往隔壁包厢走去,脸上的表情,铁青得足以令所有准备过来劝事人望而却步
进了门,邬岑希一手将她往沙发上一扔,力道大得令从云身体在弹簧垫上弹了几下,又弹到了地上
脑中一阵天旋地转,胃里酸气一下全往喉咙冒了出来,从云干脆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想吐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表情难受之极
邬岑希双眼紧盯狼狈不堪从云,脸上毫无怜香惜玉之色, 疯啊!怎么不疯了?你倒是再发酒疯给看看!
呵… 刚一开口,从云又连续打了好几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