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孙茗卓狠狠咬著嘴唇,微有些尖的牙齿刺破皮肌一下子溢出豔红的血来, 你真走啊!
铁锈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腥腥甜甜的,他烦躁地伸出舌头舔过,混入血丝的伤口有些微泛痛,这种像被小针刺了一下的感觉很像他此刻的心情
孙茗卓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死死抱住胖女人的腰,呓语般地对她说, 老子为了你连摸都给人摸了,你就这样对我?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居然这么对我,就不怕被雷劈死!不怕老子用口水淹死你!你竟然这么对我,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个死没良心的
到最后断断续续的什么粗话都派不上用场,只能不甘心地重复著 你这么对我,这么对我 活脱脱一副被抛弃的小怨妇样
恋人啊,彼时信誓旦旦的诺言,如今在风中的哪个角落哭泣?
心如刀绞,三年后的孙茗卓恨不得从来没有那么愚蠢的爱过一个人
他奉献给一个女人一段永恒的青春和无怨无悔的爱,那个女人却连一个随他姓的孩子都不肯留给他,让他如何不痛?
如何不恨?!
他从来不知道恨一个人可以这么彻底,那三年来被等待磨砺的痛就像一把利剑,一刀一刀狠狠地刮过他的心脏,那只魔鬼的手一直在他心上狠狠地抓过,拉出一道一道又深又长的血痕
那种痛,远比他曾经那十几年来怨恨一个人来的深!痛!
很痛!
但他需要!
他要时时刻刻都记著这种巨痛,痛到焚心蚀骨,连骨髓里都透出酸麻的冷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