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秦柔穿著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著圆圆的护士帽,怀里抱著一大迭病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点羞涩地对长发男子说, 同志,我们这里不许抽烟
邬岑希没有回应她,甩开她的手,掐灭烟头,随手丢在了一边的垃圾箱里,冷硬地转过头继续看他的风景
好绝情的男人?
秦柔心酸地瞅著对方冷漠的背影,一边恋恋不舍地往回走著,一边努力地调整著自己脸上的面部表情,尽力让它正常化,拼命挤出一丝笑脸
护士长三令五申地警告过,谁要是没露出花一般的笑脸被她看到是要罚钱的
可是她知道那笑脸一定是苦涩的,好不容易碰见一个帅哥,可惜,人家只肯在梦中跟她约会
刚从电梯走出来的从云,听到护士小姐的大声呼喝,循著声音看向休息处抽烟的男人,没意料竟会碰到他,有点意外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病房里休息的吗,怎么会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观赏夜色?
窗缝的月光微微射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那道斜斜的光线还在浅浅地舔著他的背影,显得有点孤寂
从云不做他想,移步向他走去,像个熟人一般热络地向他打招呼, 你伤势怎样了?
